她不甘心。
上辈子被这群豺狼虎豹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,这辈子好不容易重活一回,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逃了?
孙家欠她的,她还没讨回来。
一笔都还没讨回来!
更何况,她现在身无分文,嫁妆都在老太太手里攥着,就算跑,又能跑到哪里去?
海城这么大,两个弱女子没有钱,没有倚靠,活下去都难。
“跑不了。”
白佳玉摇了摇头:“现在唯一的活路,就是把这肚子里的‘孩子’,坐实了。”
她必须尽快怀上。
月份再拖下去,肚子迟迟不见动静,不用孙灵秀带什么女医生来,老太太那个成了精的老东西,第一个就会发觉不对劲。
“可裴昀......”
一想到那个男人,白佳玉就觉得一阵头疼。
经过昨晚,他已经起了疑心,怀疑那个一而再、再而三睡了他的女人,就在裴宅里。
自己今天早上那番“贞洁烈妇”的做派,并未打消他的疑虑。
也把路堵死了。
她绝不能再让他把自己和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联系到一起。
偷他的种,又不能让他知道是自己在偷。
这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“小姐,要不咱们换个人?”
喜歌绞着手指,小心翼翼地提议。
白佳玉苦笑一声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“你当我没想过?可你瞧瞧,这海城里,有头有脸的男人不少,但下巴上长着这条美人沟的,我只见了裴昀一个。”
孙家的男人,主支一脉,代代相传,下巴上都有一道浅浅的沟。
这是孙家的福相,也是印记。
老二孙福广是亲生的,有。
早死的老三孙福成,也有。
唯独老大孙福平,是过继来的旁支,下巴光溜溜的。
她若真找了旁人借种,将来孩子生下来,没有这道美人沟,一眼就会被看穿。
到时候,下场比现在被拆穿,只怕还要惨上千倍百倍。
所以,非裴昀不可。
“就算他疑心了,就算前头是刀山火海,我也得再去闯一闯。”
......
第二天,白佳玉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许是昨天在裴家和孙家连着演了两场哭戏,实在耗费心神,她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,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
老太太一大早就差了连翠过来看,一瞧她这副模样,心疼得不得了。
当然,不是心疼她这个人,是心疼她肚子里那个“孙家的宝贝金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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