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里的刺儿,扎得刘巧云浑身冒汗。
地上的孙福广原本还在哼唧,一听这话,又看见自家那母老虎婆娘来了,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想偷腥没偷成还被打成这样,回去非得扒了他一层皮。
他眼珠子一转,恶向胆边生。
“巧云、巧云你可来了。”
“是这个寡妇,是她勾引我啊!”
这一嗓子,把屋里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裴昀原本正在把玩袖口的一颗扣子,闻言动作一顿。
他缓缓抬起眼皮,那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落在孙福广身上。
他刚才那一脚,就该直接踹断这杂碎的脊梁骨。
“我就是路过厨房想讨碗醒酒汤喝,谁知道这小浪蹄子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孙福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说得有模有样:“她拽着我不让走,说什么福成死得早,她一个人夜里冷,寂寞难耐,非要拉着我......”
“我要是不从,她就拿盘子砸我。”
“你看,你看我这头就是这寡妇砸的!”
白佳玉抬起头:“二哥,举头三尺有神明啊。”
她白着一张小脸儿,委屈落泪。
“福成的灵位还在祠堂里摆着,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诛心的话来?”
“我呸!”刘巧云刚才还有些发懵,这会儿听了自家男人的话,那点子精明劲儿瞬间全回来了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男人是个什么德行。
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见着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可眼下这情况,要是承认了是孙福广意图不轨,那二房不仅要被老太太罚死,还要在裴昀这个外人面前丢尽脸面。
以后在孙家还怎么抬起头来?
只有把屎盆子扣在白佳玉头上,把她说成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,二房才能全身而退。
再说,她早就看白佳玉不顺眼了。
自从这小寡妇怀了那个“金孙”,老太太把什么好东西都往西厢房送。
连苏州新贡的缎子都只给了她一人。
大房二房连个布头都没捞着。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刘巧云那张胖脸瞬间狰狞起来。
“好你个白佳玉!”
“平日里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,走路都怕踩死蚂蚁,合着都是演给我们看的?”
刘巧云冲上去指着白佳玉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就说嘛,这还没出热孝呢,就耐不住寂寞勾引伯哥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烂货色。”
“我们孙家真是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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