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慌。”
她咬着舌尖:“兵来将挡。”
一行人刚转过月亮门,进了西厢房的院子。
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原本整洁清幽的小院,此刻一片狼藉。
洁白的雪地上全是凌乱的梅花印,那棵老槐树下的雪堆被刨开了一个大坑,黑褐色的泥土翻了出来,在那片纯白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而在院子正中央,张秀清那条半人高的德国黑背狼犬正趴在地上。
它的前爪死死按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,嘴里还叼着半截,正发狠地撕扯着。
那是......
一件男人的衣裳。
一件灰色长衫。
丫鬟们赶紧上前撑开了油纸伞,替主子们挡住漫天飞雪。
孙福平一看这架势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,指着张秀清就骂:“你个疯婆娘,大雪天的你不回屋待着,跑到弟妹院子里刨什么坑?这畜生嘴里叼的什么破烂玩意儿?”
张秀清站在雪地,脸上并没有被骂的恼怒,反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她扭着腰走过来,阴阳怪气地笑了。
“三弟妹,你给大伙儿说说,你这寡妇院子里,怎么埋着男人的衣裳?”
孙老太太早就看到了那衣裳,此刻脸色阴沉,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团衣裳,又猛地转头看向白佳玉。
孙福成都死了快三个月了。
按照规矩,死人的衣物早就该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衣裳看着半新不旧,绝不可能是孙福成的遗物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。
院子里藏男人衣裳,这跟偷汉子有什么区别?
“哟,这可真是。”
二房的刘巧云刚才还缩在后面,这会儿见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,立马蹿了出来。
她捂着嘴,故作惊讶地叫道:“三弟妹,你平日里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,怎么背着我们在院子里藏这种脏东西?难不成是耐不住寂寞,背叛了三弟?”
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扎在了白佳玉身上。
白佳玉站在廊檐下,身子晃了晃。
寒风卷着雪花扑在脸上,像是刀割一样疼。
“大嫂这话我听不明白。”
白佳玉强撑着身子,面上却还要维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镇定:“我也想知道,这畜生是从哪儿叼来的脏东西,怎么就成了我藏的?”
“还嘴硬?”
张秀清冷笑一声,指着那槐树底下的坑。
“这可是我家虎子亲口从那雪堆里刨出来的!”
“这么深的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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