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夫!”张秀清都要哭出来了。
“都是那条死狗,是那畜生瞎咬东西惹的祸!”
为了证明什么,她转身对着那条还在呜呜叫的狼狗就是狠狠一脚:“死畜生,看我不让人扒了你的皮!”
一旁的刘巧云也赶紧附和:“对对对,都是误会!”
“三弟妹最是贞洁不过了,咱们就是关心则乱啊!”
一场足以毁掉白佳玉名节、甚至要了她命的风波,就这么被裴昀三言两语,颠倒黑白地给化解了。
白佳玉站在那里,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。
她看着那个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明明知道她在撒谎。
他明明认出了那件衣裳是“泽哥儿”的。
他甚至可能猜到了她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可他还是站了出来,用这种近乎无赖却又霸道的方式,护住了她。
为什么?
仅仅是因为裴老太太的嘱托吗?
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,之前一直被压制的病痛和眩晕,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反扑而来。
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。
漫天的飞雪变成了无数个重影。
耳边的嘈杂声渐渐远去,只剩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。
白佳玉身子一软,直直地朝前栽去。
“小姐!”
喜歌的惊呼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预想中冰冷的雪地并没有到来。
一只强有力的手臂,稳稳地勒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