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。”
她脑子里还有些混沌,记忆停留在院里的那场闹剧上。
那件被狗刨出来的灰色长衫,裴昀站在风雪里说那是他的,还有......
白佳玉揉了揉太阳穴。
迷迷糊糊间,她似乎记得自己晕倒了,身子腾空而起,落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。
似是裴昀?
怎么可能。
那是裴昀啊。
海城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,最是薄情冷性。
况且当着孙家那么多人的面,他一个外男,怎么可能去抱一个寡妇?
定是烧糊涂了,做了荒唐梦。
“小姐。”
喜歌咬了咬下唇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您下午晕过去的时候,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白佳玉摇摇头:“只记得天旋地转的,后来就人事不省了。”
“是裴老板。”
喜歌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兴奋:“您身子刚往下一软,裴老板就冲过来了,奴婢都没反应过来,他就已经把您给接住了。”
白佳玉握着水杯的手一紧。
真的是他?
“还直接把您打横抱起来了,当着老太太和大房二房的面,吼着让人去叫宋少爷来,然后一路把您抱回了这西厢房,放在床榻上才松手。”
白佳玉听着,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。
“小姐,您是没看见。”
喜歌左右瞧了瞧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当时裴老板看您的眼神,那叫一个急啊,奴婢跟在他后头跑,看他额头上都冒了青筋。”
“咳咳咳!”
白佳玉被一口水呛住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脸颊通红。
“小姐?”
喜歌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给她拍背顺气。
“胡说什么!”
白佳玉好不容易止住咳,抬起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,狠狠瞪了喜歌一眼。
“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?隔墙有耳你不懂吗?若是让人听了去,以为我和裴老板有什么私情,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了?”
喜歌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委屈地嘟囔。
“奴婢这不是在自个儿屋里才敢说嘛......再说了,奴婢看裴老板那样子,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白佳玉平坦的小腹上瞟了一眼,声音细若蚊蝇:“小姐,您说是不是您肚子里怀着裴老板的孩子,所以是孩儿在......”
“住口!”
白佳玉厉声喝断了她。
她脸色冷了下来:“喜歌,你给我记住了,烂在肚子里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