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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佳玉对着镜子眨了眨眼,镜子里的少年也跟着眨了眨眼,眼角的纹路自然舒展,没有丝毫僵硬。
“小姐,您的手艺真是神了。”
喜歌压低声音惊叹道:“走在大街上,奴婢绝对认不出这是您。”
白佳玉放下笔,勾了勾唇角。
她站起身,动作利索地脱下身上的锦缎旗袍,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袄,下面是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宽腿棉裤。
腰间随便系了一根麻绳,脚上蹬了一双千层底的布鞋。
这就是市井里最常见的穷苦打扮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在棉袄里面塞了些棉絮,让原本纤细的身形看起来稍微臃肿些,遮住了女子的曲线。
“你在屋里守着。”
白佳玉对着喜歌吩咐道:“把门闩好,若是有人来敲门,就说我已经歇下了,谁也不见。”
“是,小姐放心。”
喜歌郑重地点头。
“奴婢就在门口守着,一只苍蝇也不放进来。”
白佳玉摸索着出了西厢房,贴着墙根,避开了巡夜的家丁,溜到了后花园那堵有些年头的围墙下。
这里有个被荒草遮住的狗洞,以前是为了方便倒夜香的,后来封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正好够她钻出去。
之前她和喜歌都未曾发现这狗洞,傻乎乎的从后门出去的。
来回几次后,才发现。
出了孙宅,白佳玉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她缩着脖子,双手揣在袖筒里,一副畏畏缩缩的小太监模样,快步穿行在狭窄昏暗的小巷里。
此时已是深夜,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快到城南糕点铺所在的巷子口时,白佳玉脚下一顿。
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下,立着一个黑魆魆的人影。
那人身材魁梧,手里还把玩着一把锃亮的匕首,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白佳玉心头一跳。
这人......
裴昀手底下的头号打手,那个上次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的壮汉。
他怎么会在这儿?
难不成是裴昀发现了什么,特意让人在这儿堵她?
若是被抓回去......
想起裴昀那双黑幽幽的眼睛,她头皮一阵发麻。
白佳玉硬着头皮,依旧保持着那种稍微有些佝偻的姿势,假装若无其事地想要从旁边绕过去。
“站住。”
吕树收起匕首,长腿一迈,两步就跨到了她面前。
一只大手伸过来,毫不客气地拽住了她的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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