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寡妇,不仅化解了危机,还反将了她们一军。
看来,以前是她小瞧了白佳玉。
白佳玉迎着她的目光,微微一笑,声音温婉:“大嫂慢走,记得去看看二嫂,别让她把那‘福气’都吐光了。”
张秀清气得浑身一抖,冷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等到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。
白佳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她懒懒地往后一靠,倚在软枕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没过一会儿,喜歌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解气又好笑的表情。
“小姐。”
喜歌快步走到床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奴婢刚才去花园看了,二少奶奶正扶着假山在那狂吐呢,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,那脸白得跟鬼一样。”
“该。”
白佳玉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她看着跳动的烛火,眼神幽深。
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大房和二房已经联合起来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了。
她不得不防啊。
那碗掺了料的符水闹剧过后,西厢房倒是迎来了几天诡异的安宁。
午膳刚过,连翠便端着个紫砂炖盅进了屋,脸上堆着笑:“三少奶奶,这是老太太特意让人炖的燕窝粥,说是给您补身子的。”
白佳玉正靠在贵妃榻上翻着医术,淡淡道:“搁那儿吧。”
等人走了,一直守在旁边的喜歌立马凑了过去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擦得锃亮的银针,动作熟练地探进那冒着热气的粥里。
针尖没入,停留片刻,再拔出来时,依旧是雪亮的银色。
“小姐,没变色。”
喜歌松了口气,却也不敢大意,又拿筷子搅了搅,凑近闻了闻味道,确实只有燕窝的清香和冰糖的甜味,这才端给白佳玉。
“看来上次那一吓,她们确实老实了不少。”
白佳玉放下医术,接过瓷碗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:“不是老实了,是还没找到新的下手机会罢了。”
日子就这么在小心翼翼中滑过,转眼间,离过年只剩不到一个月了。
海城的冬日湿冷入骨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为了省炭火钱,孙家各房都有定例,唯独西厢房这边,白佳玉借着身怀金孙的名头,硬是让管家多拨了两筐上好的银丝炭。
屋内,地龙烧得旺,暖意融融。
白佳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缎面夹棉旗袍,外头罩着件厚实的针织开衫,整个人窝在铺了厚毛毯的太师椅里。
喜歌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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