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,我还特意跟老太太讨了这个鼻烟壶来,就是怕空口白牙的,让婶子笑话。”
裴老太太一听,眉毛一挑:“这孙家老太太,平日里抠得跟个铁公鸡似的,今儿个倒是舍得下血本。”
她看了看手里的鼻烟壶,又看了看一脸窘迫的白佳玉。
“行了,多大点事儿。”
裴老太太把鼻烟壶放在茶几上,拍了拍白佳玉的手:“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,以后缺什么少什么,直接跟婶子开口就是,犯不着为了这点东西,在那边受委屈,还得费尽心思去讨好那个老太婆。”
白佳玉心里一暖,眼眶微红:“多谢婶子体恤。”
裴老太太转头看向正在打扫卫生的刘妈。
“刘妈,去让司机备车,把库房里那辆别克,还有那辆什么雪小兰?都开出来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安排完车的事儿,裴老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珠子转了转:“对了,昀儿起来了没?”
刘妈停下动作,有些无奈地摇摇头:“还没呢,少爷昨晚回来得晚,这会儿正睡着呢,谁敢去叫啊?”
裴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。
这个臭小子。
之前不是天天巴巴地盼着人家佳玉来吗?
现在人都在客厅里坐着了,他还在那儿挺尸。
老太太眼底闪过狡黠的光:“去把他给我叫起来,就说我要去广济寺祈福,让他收拾一下,陪我一起去。”
白佳玉一愣,有些诧异:“婶子也要去?”
裴老太太干笑两声,掩去眼底的深意:“啊......是啊,这不是快过年了吗?我想着昀儿以前在海城总是打打杀杀的,身上的戾气太重。”
“让他去庙里拜拜菩萨,去去煞气,也好保佑来年平平安安的。”
这么好的独处机会,要是错过了,这儿媳妇什么时候才能拐回家?
白佳玉没多想,只当是老太太的一片慈母心。
只是想到那个“活阎王”也要同行,她心里不禁有些打鼓。
这一路上,怕是要战战兢兢了。
二楼,主卧室内。
厚重的深蓝色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挡住了外面的天光。
大床上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陷在柔软的被褥里。
许成站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,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床上的人。
“昀哥?昀哥?”
没反应。
许成咬咬牙,加大了力度:“昀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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