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宋大夫也是个糊涂油蒙了心的,好好的书香门第之后,留过洋的体面人,怎么眼光就这么差?放着那么多清清白白的好人家的姑娘不找,偏要找这么个......这么个......”
她没把那个脏字说出来,但那嫌弃的眼神,比直接骂“窑姐儿”还要难听。
白佳玉太了解孙老太太这张嘴了,平日里在家里骂丫鬟、骂媳妇,那是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可容蓝月不是孙家的受气包。
那是海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是一点火星就能着的炮仗。
这下,要出事。
果然,容蓝月原本还挂着戏谑笑意的脸,瞬间沉了下来。
那双明艳的桃花眼里,笑意褪去。
她这辈子最恨两种人。
一种是负心汉,一种就是这种倚老卖老、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虔婆。
骂她就算了,居然还敢连带着把清淮也给骂了?
说清淮没眼光?
容蓝月松开挽着白佳玉的手,哒哒哒地走到孙老太太面前。
她个子高挑,这一站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容蓝月红唇轻启,声音清脆得像是珠落玉盘,却字字带刺:“什么叫眼光差?什么叫不清白?我容蓝月行得正坐得端,不偷不抢,怎么就不清白了?”
“倒是您。”
她微微弯下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,口出狂言:“都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了,不在家含饴弄孙,跑到这佛门净地来逞什么口舌之快?嘴巴这么毒,也不怕菩萨怪罪,下辈子投胎做个哑巴?”
“你、你!”
孙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,在孙家那就是太皇太后。
谁敢这么跟她说话?
她气得手指哆嗦,指着容蓝月,“反了反了......”
“反什么反?”
容蓝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连珠炮似的怼了回去:“我穿什么衣服,露多少腿,那是我的自由,是现在的时尚,怎么,碍着您老人家的眼了?还是说......”
她眼珠子一转,目光在孙老太太那身暗沉沉的寿字纹棉袄上打了个转,突然掩唇笑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还是说,您老人家这是嫉妒?”
“嫉妒我年轻,嫉妒我漂亮,嫉妒我能穿这么好看的衣裳?”
“要是您也想穿,那好办啊!”
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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