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还不上,就要剁了牡丹的手!”
“到时候牡丹要是受不住刑,把你我供出来,你觉得咱们还能有活路?”
孙福广脸色煞白,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但他还是不想认账。
那是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钱,怎么能吐出来?
“那、那是牡丹的事儿!”
孙福广甩开刘巧云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她既然认了罪,那就是她偷的,还不上也是剁她的手,跟老子有什么关系?你个疯婆娘,少在这儿危言耸听。”
刘巧云咬了咬牙,不再废话,直接扑上去,两只手在孙福广身上上下乱摸,掏他的口袋、袖口。
“那匣子里的东西我下午走的时候都数过,回来就少了一条西洋红宝石项链,下人没那个胆子进卧房,三个丫头片子够不着柜顶,除了你还能有谁?拿出来!”
“你给我拿出来!”
“你疯了?滚开!”孙福广被摸得心慌,猛地一推。
刘巧云没站稳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尾椎骨钻心地疼。
她顾不上疼,死死盯着孙福广那双躲闪的眼睛。
“二房被老太太罚了三个月的月银,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,你哪来的钱去喝花酒?啊?你是去卖血了还是去卖身了?”
孙福广眼神乱飘,不敢看地上的女人,嘴硬道:“朋、朋友请客不行啊?”
“朋友?呸!”
刘巧云一口唾沫啐在地上。
“你在海城有个屁的朋友,谁不知道孙家二爷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?谁会请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喝花酒?除非那人眼瞎了!”
这话太毒,像巴掌一样扇在孙福广脸上。
男人的自尊心被刺痛,窝囊气混着酒劲冲上脑门,他红着眼吼道:“是!”
“是我拿的怎么了?不就是一条破项链吗?老子拿去当铺换了钱了,我是这个家的男人,拿自家东西还要跟你打报告不成?”
当了......
刘巧云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。
她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裴昀临走时那句森寒的警告。
要是少一样,或者是有一点磕碰......
“哇!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死寂。
隔壁房间的门开了,孙美丽和孙美云两个小丫头穿着单薄的里衣,光着脚丫子跑进来。
看见母亲坐在地上哭,父亲一脸凶相,两个孩子吓坏了,扑进刘巧云怀里嚎啕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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