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,随手丢在石桌上。
没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深邃的眼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,里面翻涌着白佳玉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白佳玉下意识地后退,后背抵在了凉亭的柱子上。
退无可退。
裴昀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“妇女之友?”
他低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:“白佳玉,你给我听好了,这辈子,老子只伺候过你一个女人。”
直到回了孙家,坐在西厢房的软榻上,白佳玉的心跳都还没缓过来。
她斜靠着歪在榻上,耳朵微红,眼神发直,脑子里全是方才在亭子里裴昀说的那句话。
只伺候过她一个女人......
门开了,一阵冷风夹杂着脚步声卷进来。
喜歌提着大包小包跨进门槛,一眼就瞧见小姐脸颊酡红,眼神迷离,像是喝醉了酒似的。
“小姐?”
喜歌吓了一跳,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,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榻前,伸手就去探白佳玉的额头。
“这脸怎么红成这样?莫不是回来的路上吹了冷风,起了热症?”
喜歌的手凉津津的,贴在额头上,让白佳玉猛地回过神来。
她慌乱地偏过头,躲开喜歌的手:“没......没有,屋里太热了,闷的。”
“热?”
喜歌狐疑地看了看四周:“这地龙也没烧多旺啊。”
她又仔细瞅了瞅白佳玉的脸色,见除了脸红,眼神倒还清明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您要是病了可怎么办。”
白佳玉平复了一下呼吸,强行将脑子里那些画面逼了回去。
她坐直了身子,目光落在地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盒上,眉头微挑:“这都是些什么?哪儿来的?”
提起这个,喜歌来了精神。
她弯腰把那些礼盒一个个提溜到桌上,一边拆一边撇嘴:“还能是哪儿来的?大房和二房送来的呗。”
“这是大少奶奶送的野山参,说是长白山的老货,给您补身子的。”
“这是二少奶奶送的苏绣料子,还有这几盒燕窝,说是成色极好。”
喜歌把东西摆了一桌子,双手叉腰,一脸的不屑。
“平日里一个个铁公鸡一毛不拔,见着咱们绕道走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又是送参又是送燕窝的。”
白佳玉随手拿起那盒野山参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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