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
“倒没见裴昀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眼生的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,裴少爷可是当着人家姑娘的面儿就直接拒绝了。”
听白佳玉这般说,裴老夫人点点头:“这才像是裴昀的作风。”
见裴老夫人这般说,白佳玉捂嘴偷笑。
果然,知子莫若母。
两个人说的正开心,裴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。
“母亲。”
听见身后那个熟悉的冷冰冰的声音,白佳玉吓了一个哆嗦,本来还想着再说点儿什么裴昀的丑事给老夫人听,也被吓的当即闭上了嘴巴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呢。”
裴老夫人哼了一声“我只当你忘了有我这么个母亲呢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裴昀说着,目光落在白佳玉的身上:“所以,你又在老太太跟前儿说我什么坏话了?”
“冤枉吧。”
白佳玉喊道。
“我不过是将从鹤乡带回来的糕点给老太太送来,哪里会说你的坏话。”
不过是想要逗一逗白佳玉罢了。
听白佳玉这般说,裴昀遂没再多说什么。
忽然,不知怎的,白佳玉只觉胃里一阵翻涌,强忍着身子的不适,白佳玉起身告辞。
回了自己的院子,白佳玉这才找出先前在城南铺子开的压制孕反的药吃了下去。
“小姐,您这是做什么?”
喜歌见了一脸的担心。
“许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的缘故。”
白佳玉漫不经心道。
“您现在还不稳定呢,上次宋大夫不是也说过了吗,不能随便吃药,伤身子。”
白佳玉却是摇头:“我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病了,想着那大房的张秀清和二房的孙巧云定是会借着此事大做文章,这古董店的经营权好不容易落回我得手里,我定是不会轻易让出去的。”
看着自家小姐脸色苍白,喜歌满眼的心疼:”倒是委屈小姐了。”
说完,又是轻轻扶住白佳玉的胳膊:“这会儿也没人,奴婢扶着小姐去床上躺会儿吧。”
白佳玉嗯了一声,任由喜歌扶着自己朝床上走去。
“奴婢去给小姐燃上一根安神香。”
喜歌道。
待安神香香烟袅袅,白佳玉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喜歌便是一直守在自家小姐床边,寸步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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