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晓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方式安慰自己,也试图说服秦宁:
“哎呀……没事,没事的……”
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
“你就当……他送我的这块表,还有那辆兰博基尼……就当是我又还给他了呗……”
她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笔“亏本买卖”的逻辑合理性。
反正……都是他送的嘛……
秦宁看着她这副又傻又倔的样子,长长地、无奈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了“恨铁不成钢”和深深的同情:
“哎……谢晓晓啊谢晓晓……”
她摇着头,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: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真就没见过像你这么……
她故意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,最后还是忍不住带点调侃地说了出来:
“这么呆萌傻气的人!”
“什么?秦宁,你在骂人。说我‘可爱’都能忍,呆萌是什么好词吗?”
就在两人拌嘴的间隙,保姆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一栋颇为气派的建筑门前。
“天悦典当”
四个鎏金大字在门头上闪耀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财力和老派典当行的威严。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,却又带着现代金融的冰冷感,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后面,隐约可见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忙碌。
两人推门下车。
站在门口,与那几乎占了半层楼的巨大门面相比,她们显得格外纤细。
秦宁仰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招牌,忍不住喃喃自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和一丝本地人对“地头蛇”的认知:
“啧……不愧是天悦集团,不愧是秦州赵家的生意……连个典当行,都比别人家的气派十倍不止……”
谢晓晓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情。
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表盒,仿佛抱着最后一块浮木。
看着那象征着“剥夺”的典当行大门,听着秦宁对赵家产业的感慨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
她重重地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雾:
“哼!做这行业的,全都是一丘之貉!奸商!大大的奸商!”
一想到自己手腕上才戴了几天、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江诗丹顿,马上就要被送进这个冰冷的地方,估价、易手,从此不再属于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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