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凛怎么不知道自己在他妈和妹妹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?
他是脑子有病,老婆不疼,还带坑里吗?
方绵绵也求情,“妈,我跟阿凛确实有事要去趟镇里。跌打药膏比冻疮膏还好卖,我是去镇上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药材能收一些回来。”
庄静听到她的话,这才松开了周时凛的耳朵,“绵绵,妈不是想限制你的人身自由,只是最近这些事情发生得太多,妈担心你。这小子好不容易娶到媳妇,你要有什么事他都能杀疯了!”
方绵绵看了一眼周时凛,杀疯了?是吗?
周时凛微微挑起眉头,好似在说:杀疯怎够?没有她,人间就是炼狱!
方绵绵只一个眼神就感受到了周时凛眼底隐忍的疯意,穿过他的指缝,十指紧扣,“我还要跟阿霖白头偕老呢,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。”
周时凛刚想说句感动的情话,电话就响起了。
“你好,我是周时凛!”
方绵绵刚给庄静换药,见他又急匆匆地要出门,急忙喊了一声。
“阿霖,把水壶带上。”
周时凛听话地把军统水壶带上,“别担心。我晚上回来。”
方绵绵怎么能不担心?
要是这次上山找吃的村民出事了,即便救助粮到了,也难逃追责,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!
这老天爷纯刁难人!
庄静能感觉到小夫妻俩有什么事情瞒着她,“绵绵,要是需要家里帮忙的,你一定要说,不然你爷爷和你爸会生气的。”
“没事,这些都是阿霖队里的事情。我也只是有些猜测,阿霖不会透露不该透露的消息。他做事有章法,您别担心。”
“阿霖也苦,非要跑到边防军区,从一名小战士做起。一步步做到现在这个位置,靠的都是他自己。”说到这里,庄静眼眶都红了,“他又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绝不会回头的性子。”
方绵绵听出了一个老母亲的心疼,抱了抱她,“妈……还好爸不在,不然他要看到你这样,肯定要板起脸来了。”
周时雅递了个烤好的橘子递给方绵绵,“那可不,爸是一点见不得妈的眼泪,要是被他知道了,我哥的皮又要松一松。这我哥要是被练了,我嫂子肯定要心疼的掉珍珠了。所以啊,妈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她们这些军属能做得毕竟有限。
“我鸡毛掸子呢?”庄静立马起身就去找鸡毛掸子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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