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绵绵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,语气平静:“其实阿凛跟我说这院子有人打听我研究药方的事,我就多留了个心眼。
我配药用的每味药都有数,差一钱我都能摸出来。那天少的是几味偏门凉性药,寻常人用不上,只适合用来伪造中毒症状,不是我现在研究的升级消炎药的药方里的任何一味。”
方绵绵顿了顿又开口,“那些审问我的人,查都不查货郎手里的药方是干嘛用的。
那些草稿也是我故意放得显眼,真要藏,他们连根毛都摸不着。”
众人一听就明白了,她不是大意,是早把饵挂好了。更是以身为饵,调出那些陈振邦的人!
周时凛接话,语气沉了几分:“那些人都已经被纪检的人列进名单里,会一个一个关进去,好好盘问清楚,也让他们感受到绵绵这两天一夜遭受的一切。”
方绵绵看过去,知道这家伙是想以牙还牙,为她讨公道,食指一弯,划过他的掌心,惹的周时凛心头发痒。
“我先带绵绵回房休息。”说罢,一弯腰就把方绵绵给抱起来,大步朝着他们的房间走。
方绵绵来不及惊呼,急忙埋首在他的怀里,小拳头连锤了他胸膛两下,低声喝道:“你干嘛呀!”
划拉一下就受不了了?
他这定力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不堪了?
周时凛进门后,反脚踢回门,关上门。
把人放在床上,压低身子贴近她,声音带着些哑然,“怎么了?是不是想我了?”
想?哪种想?她可以不要想这个问题吗?
方绵绵撑着身体往后退,周时凛却又欺身过来。
“你别闹!”方绵绵窘迫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,阻止她的靠近。
“为了你的计划,我忍受两天独守空房。我不管,你要补偿我!”
不是,他现在不应该很忙,忙着顺藤摸瓜,忙着揪出陈振邦的一干同伙吗?
怎么猫在房间跟她说骚话呢?
周时凛抿着唇,眼底都是不悦,“我不是跟你说联防军演,陈振邦一定会趁这个机会跳出来的。可以不用管那些小杂鱼,你偏不肯。
我不愿意,你还拿这事威胁我。我妥协了,提心吊胆两天,怕你受罪,院里从上到下都给我骂了个遍。这两日我身心备受折磨,睡不好吃不下,我要点补偿过分吗?”
好、好像不过分。
不是?又被这厮给带偏了!
方绵绵翻了个白眼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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