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说得上是杨一清的,也就孙承宗了,但他已经明确表示不涉党争了!
至于张永……内廷的太监,全都是魏忠贤的人,他们怎么能找到?
然而,就在这时钱龙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他眉头猛然挑起,问道:“牧斋的意思是说,想办法做实魏阉谋反的罪名?只有这样,才能让皇上处死魏阉?”
钱谦益终于笑了。
“知我者稚文也!”
“做实谋逆之罪?谈何容易?牧斋可有良策?”侯恂也顾不得刚才吵架的事了,他一脸急切的询问,好似恨不得明天就把魏忠贤宰了!
钱谦益对刚才的事也并未介怀,他摇了摇头道:“谋逆一事,不在实行,而在皇上,皇上觉得魏阉谋逆,魏阉便必死,我等只需让皇上猜忌魏阉即可!”
韩爌也忍不住凑过去询问:“那如何让皇上猜忌魏阉?”
钱谦益神秘一笑,轻声说:“这就要从长计议了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皇极殿。
天渐渐冷了,朱由检每次从周皇后那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都和受刑似的。
要不是今天实在有事,他也便和往常一样,免了早朝继续睡觉了!
打着哈欠坐到了龙椅上,鸿胪寺的官员照例高唱道:“有事出班奏事,无事退朝!”
昨日已和孙承宗商定,所以鸿胪寺的官员话音刚落,孙承宗便上前道:“臣孙承宗有本启奏。”
“准奏!”
“臣久去朝班,蒙陛下特简,起掌兵部,不胜惶恐,仰报圣恩,莫若亲历戎行。
“臣愿巡阅九边重镇,亲察边关虚实,据实奏闻,而后议定经略方略,以固疆圉。”
朱由检闻言微微点头,他看向朝下众臣,问道:“其他爱卿,可有意见?”
东林党人不语,一众阉党官员也根本不敢和孙承宗对着干,所以全都不说话。
朱由检见状随即道:“准奏!”
搞定了孙承宗巡边的事之后,朱由检又看向袁崇焕。
“对了孙爱卿,如今辽东巡抚一职暂缺,上次几次议政都未敲定人选,如今你为兵部尚书,可有良人举荐?”
孙承宗没有犹豫,直接说道:“臣举荐原辽东巡抚袁崇焕复任!”
“不错,朕也觉得可行,众爱卿,可有异议!”朱由检装模作样的询问。
这次依旧没人说话。
辽东是个苦差事,谁也不想去,他袁崇焕爱去去吧。
见状,朱由检随即道:“好,即日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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