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还生一事,年后不久,秦淮茹忽然登门。
在何雨柱惊疑目光中,她告知贾张氏病逝,特来请他参加葬礼。
何雨柱闻讯,内心平静。
他长舒一口气,点头应下。贾张氏再可憎也已故去,何况她晚年凄苦。原剧情积下的恨意,至此烟消云散。
就在何雨柱悠闲度日时,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——失踪多年的父亲何大清,竟从保城回来,还找到了他的新家。平静生活,骤起波澜。
何雨柱虽知原剧中何大清曾归,但那是许大茂为对付原主所为。
今生他早已不与许大茂往来,又搬离旧院数年,本以为何大清会老死保城,未料他竟悄然而返,还直抵新居。何雨柱想不通。
但他断定,何大清此番归来绝非自愿。
否则他应先回四合院老屋,那里如今住着大徒弟马华一家。若他们见到何大清,绝不会让他独自找来。
必是有人眼红他发达,不想让他安生,这才暗中接回何大清,且未回老屋,直奔此地。
何雨柱环视四周,未见可疑人影。虽疑心许大茂,却不敢断定。他最终看向面无表情的何大清,连门也没让,就站在门口直问:“你在保城待得好好的,突然找我什么事?”
何大清见儿子冷脸,心知他不待见自己。想起这些年所为,愧意浮起,低声道:“傻……柱子,爹在保城也一个人了。那女人走后,我被赶了出来。本想租房过日子,可几十年没见你和雨水,临死前想看看你们。人嘛,总要叶落归根。”
何雨柱并非原主。即便拥有记忆,也未因这话心软。他仍不为所动,讽道:“当年有本事抛下我们跟寡妇走,就没本事不回来。那样我倒还看得起你几分。”
“如今呢?把人家的儿女养大,好日子过完了,眼看快死了,就回来找我们养老?你觉得我们吃苦这么多年,拼命挣得好日子,是为了给你这无情无义的人养老?”
“还记得当年我和雨水去保城找你什么样吗?我们在外面差点冻死,你连面都不露。现在想进这个门——没门。”
何大清知自己理亏,仍干笑辩解:“柱子,当年我也想出来,可那女人不让……你知道,爹找个女人不容易。我是对不起你们,可后来我也偷偷寄过钱啊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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