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人精心挑走处理了。
无烟灶。
在这深山老林里,正常的猎人巴不得火烧得越旺越好,既能取暖又能驱赶野兽。
只有一种人会费劲挖这种灶——“盲流子”,或者是身上背着命案、正被通缉的逃犯。
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,怕烟,怕光,怕被人发现一丝一毫的行踪。
赵山河眯起眼睛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这林子里,进了脏东西。
“咔嚓。”
他动作极轻地折开枪膛,把原本装在里面的散弹退了出来,换上了两发黄澄澄的独头弹。
这种子弹,打野猪能掀飞天灵盖,打人……就是一个碗大的透明窟窿。
“黑龙,摸过去。”
赵山河打了个手势。
一人两犬,借着粗大树干的阴影,像幽灵一样向林子深处摸去。
……
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,压抑感越强。
在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老红松树下,赵山河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透过灌木丛的缝隙,他看到了一个人。
那是个小年轻。
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脸上白白净净的,甚至还带着一副不合时宜的黑框眼镜。
他身上裹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军大衣,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,缩在树根底下的避风处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剔骨刀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那种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
他的眼球上全是红血丝,神经质地左右乱看,嘴里还在念念叨叨,时不时抓起地上的雪往嘴里塞,看着就像是精神已经崩溃了一样。
赵山河躲在暗处,观察了足足五分钟。
这就是个雏儿。
拿刀的姿势不对,坐的位置也不对,而且警惕性极差,连几十米外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。
“呼……”
赵山河在心里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。
既然是个被吓破胆的雏儿,那就好办了。
先声夺人,吓破他的胆,再盘他的底。
赵山河猛地从大树后面跳了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小年轻,气沉丹田,暴喝一声:
“干什么的!!”
这一嗓子,在这死寂的林子里,简直像是一声平地炸雷!
“啊——!!!”
那个小年轻被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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