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处一点茧子都没有。
别说跟常年握枪、挖土的老猎人比,就是跟村里干农活的二嘎子比,这双手都嫩得像娘们。
赵山河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一个连无烟灶都不懂、双手嫩得像豆腐、被吼一声就吓尿裤子的废物点心,他凭什么能在鹰嘴崖这种绝地里,挖出那么专业、隐蔽的灶坑?
那灶坑连通气口都做了伪装,连烧剩下的木炭都被精心处理过。
那绝对是只有在山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把头才有的手艺!
既然不是他挖的,那挖灶的人去哪了?
这里还有一个人!
就在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的一瞬间,一股寒气瞬间击穿了赵山河的头皮。
没有任何思考,完全是两世为人的本能。
赵山河猛地向左侧一个翻滚!
嗖——!
哆!!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。
一支漆黑的、只有半尺长的钢弩箭,带着死亡的冷风,瞬间撕裂空气。
那弩箭速度太快了,快到几乎是贴着赵山河翻滚留下的残影飞了过去。
它并没有落地,而是深深地、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小年轻面前的冻土里!
入土三分,箭尾剧烈震颤,发出嗡嗡的蜂鸣声。
如果刚才赵山河没躲,这支箭现在已经把他的脑袋射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