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有了底。是有人提前给他透了风,告诉他今天不管谁来,不管报谁的名字,只要是我赵山河,就得死死堵在大门外!”
赵山河往前逼近半步,目光死死钉在张副厂长的脸上。
“张副厂长,我倒想当着大家伙的面请教请教。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,让他敢在红星厂大门口这么干?”
张副厂长面部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,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阴鸷。
“赵山河,你不要在这儿偷换概念。保卫科负责全厂几千人的安全,在没有核实身份前,任何人带枪冲击大门,他们采取强制措施是职责所在,这是为了保卫国家财产!”
“保卫国家财产?”
赵山河短促地笑了一声,猛地转身,手指指向外围那些穿着蓝色工装、面色菜黄的工人们。
“张副厂长,既然你这么记挂工人的安全,那我正好替大家伙问一句。上个月的工资发齐了吗?这食堂里的棒子面粥,什么时候能见着点荤腥?保卫科在大门口对着工人群众瞪眼掏棍子,这就是你说的保卫国家财产?”
人群里传出一阵压抑的骚动,工人们的神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看看这满院子的工人。刚才我只是提了句受了委屈,大家伙的反应就这么大,可见他们平时在这儿遭了多少罪。难道这些为国家流血流汗的工人,就不是国家的财产?保卫科在大门口对着自己人动不动就要刁难,这就是你说的保卫国家财产?”
赵山河一步跨到张副厂长跟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拳头大小。
“你今天费尽心思把我堵在大门外头,不就是怕我进厂翻了你们的旧账,坏了你们的好事吗?你既然要看证据,要讲程序。那好,咱们现在就进厂办,找梁厂长当面对质。调令是局里发给一把手的,梁厂长先接的手,他绝不可能撒谎。咱们去翻翻看,那份调令到底是在梁厂长手里压着,还是早就到了你的桌子上被你‘漏看’了!”
张副厂长脸色由青转白,嘴唇剧烈打架,一句话也憋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吵什么!全给我散开!”
办公大楼的台阶上,梁厂长连大衣都没穿正,满头大汗地冲了下来。
他顾不得脚下的稀泥,跌跌撞撞地挤进人群,一把推开了僵在原地的张副厂长。
“梁厂长……”张副厂长像是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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