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透,国公府正院里却气压低沉,到处都凝结着一丝寒意。
谢夫人坐在首位,冷冷看着跪在堂下的乔月瑶。
青砖地冷的刺骨,清晨的凉意顺着膝盖直往骨缝里钻。乔月瑶脸色有些发白,却仍挺直着背脊。
今日一早,谢云帆见外头天色晴好,说要去新开的书局瞧瞧,带了两个小厮便出门了。
乔月瑶如常来正院请安,谁知刚迈进门槛,便听见上首一声厉喝:“跪下!”
一抬头,谢夫人坐在紫檀木椅上,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乔月瑶心头一紧,虽不知究竟何事,还是依言跪了下来。
“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?”
乔月瑶垂下眼睫,她大约能猜到,八成是昨天药碗被打碎了的事传到谢夫人这儿来了。只是不知传话的人是谁,究竟说了几分真几分假,谢夫人又信到了哪一步。
她想了想,还是选择装傻,低着头,声音害怕得有些颤抖:“母亲,儿媳不知。”
谢夫人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,“我昨日刚说过,若你二人行差踏错,我绝不轻饶!这才过了一夜,你就打翻了云帆的药!”
她胸口起伏,盯着跪在地上的少女:“他的药材样样都是御赐的,比你的命都金贵!你不懂便罢了,竟还逞能挤开煎药的丫鬟自己动手!云帆的病,是能让你拿来作戏的吗!”
“幸好这回没出大事,若他因此犯了旧疾,我要你拿命来偿!”
乔月瑶心下一沉。
果然,消息传到谢夫人耳中,早已面目全非。
传话的人添油加醋,成了她为了邀功表现自己,故意去厨房亲自给谢云帆煎药,却偷鸡不成蚀把米,打碎了药碗。
但谢夫人正在气头上,她现在无论说什么,都是在为自己狡辩。
谢夫人在意的不是过程,而是药被打翻了。只要有这个结果在,无论她如何解释,都是顶嘴。这也是传话的人为什么敢如此添油加醋。
若此刻将昨日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出,谢夫人非但不会反省自己偏听偏信,反而会恼羞成怒,加倍责罚于她。
这种戏码她在乔家看得太多,当初大伯母没少冤枉过她们姐妹俩。掌权者要的从来不是真相,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所以绝对不能解释,最好的处理办法是现在先承认下来,往后再想办法谢夫人知道真相,从长计议。
她低垂着头,声音娇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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