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心里才好似忽然有了依靠。
虽然他们认识才不过短短两个月,可她们遇到的桩桩件件所有事情里,谢云帆总是站在她这一边,总是要维护她的。
乔月瑶哭了许久,哭到声音嘶哑,眼泪都流不出,终于把心里所有的惊惧委屈都释放了出来,胸中的郁气也好似全都消散。
半晌后,她才缓缓从谢云帆怀里抬起头。
谢云帆身为世家子弟,素来衣着讲究,衣襟衣袖皆是平整妥帖,可如今却被她哭的皱巴巴的,胸口晕湿一片水渍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袖子盖住。
想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,她开口道:“我没有怪你,也知道你在为我好,可是……可是你就是不能凶我!”
乔月瑶仰起小脸,她哭的眼睛都肿成了桃子,一圈都泛着红,却还是微微皱着眉头,带着点蛮不讲理的娇横。
谢云帆见她这副样子,心里软的不像话,掐掐她肉肉的小脸蛋。
“我方才已经同你道过歉了,还要再赔一次罪吗?”
乔月瑶吸了吸鼻子,大方的很。
“算啦,原谅你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云帆紧紧拉住乔月瑶的手,带着她回到了月华居。
回去后的第一时间,他便称自己身子不适,叫人去请来了王太医。
王太医闻讯不敢怠慢,匆匆赶来,一进门便看谢云帆隔着纱帐躺在床上,不由心里一惊,连忙上前替他诊脉。
只是摸了半天,他忽然面露困惑之色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思忖许久后,他问道:“敢问大公子……身体哪里不适?”
帐内传来谢云帆几声低弱的咳嗽,声音透着虚乏:“仍是老毛病,午后忽觉有些发热,周身骨节酸胀乏力,精神亦是不济。”
“呃……”王太医捋了捋胡须,眉头紧锁,十分不解。
“这……照脉象来看,大公子身体进来好转,脉象平实有力,不像是旧疾发作啊……”
“这样吗?”谢云帆又虚弱地喘了两声:“那想来是我近来忧思过度了。那我便照着原来的方子吃药便可吧。”
“正是,”王太医道:“我在给公子开几个固本强体的方子,可每三日服用一次,和之前的药配着吃便可。”
谢云帆脸色一僵,他只是想把王太医骗来,可没想要给自己加药……只是做戏做全套,此时也不能再推脱,只得熬了苦药往自己肚子里咽。
“有劳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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