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怔住,心头一时间涌上万千滋味。他知道她的皮肤有多娇嫩,平日里稍稍用点力气就要留印子,如今却为了他落下这般的伤。
他轻声问道:“疼不疼?”
乔芷宁摇头,目光盈盈:“不疼的。夫君公务繁忙,比我辛苦的多。”
想起自己不回家的理由,谢长风又是一阵心虚,喉间微哽,没再多说,只低头吃饭,没一会便将满桌饭菜都吃了个干净。
乔芷宁把盘子挨个放回餐盒里,恰到好处地露出些欲言又止的踌躇。
想起方才吃饭前她的神情,谢长风不由问道:“芷宁,可是家里有事?”
乔芷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想了想开口道:“家中无事,我……妾身只是想问夫君……”
“可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妥,让夫君有家却不愿回?”
她声音微颤,眼中泛着微薄水光,似泣似怨,任谁都难以抵挡她这般神色。
谢长风顿时慌了手脚:“不……不是!绝非如此!你怎会这般想?”
乔芷宁垂下眼,泫然欲泣:“若非如此,夫君为何连日不归?可是那日妾身顶撞了母亲,惹了夫君生气,抑或是对长乐公主不敬,让夫君难做?若是如此,妾愿领罪,还请夫君不要总是待在府衙里……吃不好住不好,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谢长风真是有八百张嘴都说不清。自成亲后,两人亲近许多,她很少用妾身这般自谦疏远的自称,如今却将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上,姿态放得如此之低。
想起她在乔府时便需处处隐忍周全,前几日又刚受了那般大的委屈,自己不仅未加宽慰,反而一走了之。她这几日在家中,该是如何忐忑不安,日夜悬心?
一思及此,谢长风便觉得自己真是混账至极!连忙道:“夫人切莫如此想!此事皆是我的过错,与夫人毫无干系!”
乔芷宁抬头看向他:“那夫君究竟为何不愿回家?”
谢长风语塞,支支吾吾半天,终究是不想把自己和父亲的那点龃龉说给她听,只道:“我今晚随你回去便是。”
乔芷宁眉心不着痕迹地一皱,虽然没了解到真正的缘由,但好歹让人回家了,也算达成一个目的。
她略一思忖,又将怀里的那封请帖拿了出来。
“还有一事,夫君,今日我收到了长乐公主府的赏花宴请柬,邀我前往。我……”
一听长乐公主四字,谢长风顿时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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