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占地极广,殿宇森严,长乐公主刻意将乔芷宁安置在了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,可即便如此,大小陈设也远胜于国公府寻常房间。
京墨扶着乔芷宁进了屋,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穿云弓收了起来,脸上仍带着挥之不去的兴奋。
“夫人,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!您没瞧见那些人的脸色,一个个跟活见了鬼似的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”
与她相反,乔芷宁却神色淡淡的,闻言只置之一笑,并未说话。
京墨神色也缓和了几分,低头看了一眼那弓,忽而又道:“奴婢觉着,夫人今天好似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乔芷宁这才问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京墨道:“若是从前在乔府的时候,夫人碰到这般情形,肯定是能避则避的。从前乔府的三小姐总是爱事事咬个尖儿,好几次夫人其实都比她厉害的,但都让了她去。”
她说着抿了抿唇,笑道:“我觉着夫人嫁到国公府后,好似更有底气了。”
乔芷宁垂下眼,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并未多言。
激怒长乐公主,是她有意为之的一步棋,只是其中目的还不好与京墨细说。
她放下茶盏,吩咐道:“你去找个妥帖的人,要是我们从乔家带来的。让他即刻带着这张弓,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府里,亲手交到将军手上。”
京墨一愣,问道:“那……若是将军问起,这弓是如何得来的,奴婢该如何回话?”
乔芷宁声音平稳:“不必多言,只需告诉他,这弓,是我为他赢来的。其余细节,一概不提。”
京墨有些不解,可她向来听话,也没有多问,按照乔芷宁的吩咐找人去了。
待京墨退出房间,室内重归寂静。乔芷宁抬手,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指尖微凉。
只盼这番筹谋真能一劳永逸,彻底绝了长乐公主的念想才好。否则……她付出的代价,可太大了。
与此同时,国公府的山庄内,乔月瑶近来也有些坐立难安。
一来是实在忧心乔芷宁的处境。一连数日没有消息传来,她食不知味寝不安枕,一天总要往院门处跑上好几趟,生怕错过了二姐姐传回来的信。
这二来……缘由却有些难以启齿。
自那日与谢云帆有过那番……前所未有的亲密后,她心里便像是揣了只兔子,又慌又乱。
想起出嫁前嬷嬷的教导,再想起谢云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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