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乔芷宁滑胎,让整个国公府沉寂了许久。刚怀上时,谢夫人每日嘘寒问暖,燕窝补品流水似地往她院里送,如今却是什么也没有了。
刚小产那几日,谢夫人免了她的晨昏定省,现下她身子将养得差不多了,这规矩便又重拾了起来。
回府第一次请安这天,谢夫人的态度明显比往常冷淡了许多。她单手撑着额角,只瞥了乔芷宁一眼。
“身子可大好了?”
乔芷宁垂首行礼:“多谢母亲关心,已能如常走动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谢夫人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这几日再请大夫好生瞧瞧,仔细调养。都说小产容易伤了身子根本,若调理不当,往后怕是难再有孕。好多即便怀上,孩子也容易体弱多病。趁早让大夫瞧好了,这两年……或许还能再怀上一个。”
她说的都是关心的话,可字里行间没听出多少温情,倒是对孩子颇为向往。
不过这般态度,倒也在乔芷宁意料之中。谢夫人嫌弃她出身不是一日两日,待她本就寻常,前些时日缓和,全因她腹中怀了孩子。如今孩子没了,纵使罪魁祸首是长乐公主,可在谢夫人心里,她这个当母亲的没护住孩子,肯定难辞其咎。
因此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,只一一应下:“儿媳明白。”
谢夫人沉吟片刻,又道:“身子既好了,便别再总缠着长风。男人有男人的前程,他堂堂一个金吾卫中郎将,四品将军,总告假在家像什么话?你也该多劝着他些。孩子没了……他心里定也难受。”
“是,儿媳知道了。”乔芷宁低声应道。
请完安出来,乔月瑶与她同行,脸上却满是掩不住的不忿。
“真是没道理,二姐夫不去任职,分明是因她病重需侍疾,怎的到头来反倒成了你的不是?”她压低声音,为姐姐抱不平,“再说你小产才将养不足一月,她便急着提下一胎,真是……不把你当人看!”
她方才都要气死了,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,恐怕当场便要翻脸。
乔芷宁闻言,忙抬眼看了看四周,见并无旁人,才轻轻握住妹妹的手:“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便罢了,在外头一字都不可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乔月瑶抿了抿唇,回头看向乔芷宁,欲言又止了几番,终究还是没忍住,“二姐姐,这儿没旁人,你同我说实话。”
“你这次小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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