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悄无声息侵蚀他的地方。
她轻叹一声,说道:“那咱们还得往别处找。”
乔月瑶想了想,将目光投向屋内陈设。
谢云帆素来讲究,屋中的一器一物皆是他亲自挑选,十几年如一日,未曾变过。
成亲之后,乔月瑶自知审美不及他,也不在意这些摆设,从不过问布置,因而这屋子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。
月瑶扶着腰,开始一寸一寸检视屋中物事。多宝阁上的瓷瓶,床头的首饰匣,墙角的香几……她看得极为仔细,连桌布下的缝隙都不放过。
谢云帆不喜变化,屋子里的东西若非坏了,绝对不会随意更换,下边的人也都知道这一点,不会随意碰他的东西。
乔月瑶也向来不怎么碰这些物件,说起来,还是因为刚成婚时的一件小事。
那时她在屋子里没什么禁忌,走哪都不加小心,有一次不慎碰倒了一只天青花瓶,事后悄悄问白芷,才知那瓶子值数百两金。吓得她自此再不敢轻易动弹屋中摆设。
虽然她知道谢云帆从不计较这些,可她心疼。
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。
可如今她却顾不得这许多了。挺着近六个月的肚子,她吃力地弯腰踮脚,额上都渗出些细汗,仍不肯漏过一角一落。
谢云帆靠在榻上静静望着她,有些揪心,本想叫她别太过劳累了,可看着她略带笨拙的身影,心底某处忽然一软,竟低低笑了出来。
乔月瑶闻声回头,诧异道:“你笑什么呀?”
笑什么?不过是瞧着她大着肚子仍为自己奔波,而他一个病秧子只能躺在榻上看着,一股荒诞的暖意混着酸楚涌上心头,苦中作乐罢了。
他朝她伸出手,眼底漾开一丝温柔:“过来。”
乔月瑶不明所以,撇了撇嘴走过去。刚挨着榻边坐下,便被谢云帆轻轻揽入怀中。
“干嘛呀……”乔月瑶有些不好意思,在他怀里蹭了蹭,又怕自己如今身子重,压着他。
“别动。”谢云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。
“我是在想……”他将额头轻抵在她肩头,声音低哑,“没有夫人我该怎么办?真是辛苦我的夫人身怀六甲,还要为我这般劳心劳力。”
乔月瑶轻轻哼了一声,故意板起脸,指尖点了点他额头:“你知道就好!放心吧,你夫人我厉害着呢,怀着身子也能帮你把事情查清楚。”
她凑近些,眸光明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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