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胎稳孕的平和方。
乔月瑶望着那张纸笺,眉头紧锁。
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。
既是安胎方,为何偏要磨成粉?肯定是想在其中隐藏什么!
她直觉其中有诈,却寻不到佐证。王太医已经不可信,旁的大夫又认不全这方子。好似分明已近真相,偏又隔着层纱,看不清,抓不住。
谢云帆见她愁眉深锁,沉吟片刻,缓声道:“不如……我们先将香囊移出卧房,试几日。若我身子有好转,便是它,若没有变化,再寻他途。”
乔月瑶咬住下唇。
她心中很是焦急,每拖一日,谢云帆的身子便多受一日损耗。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思虑再三,她只好点了点头,将四枚香囊一并收起,命小桃锁进厢房匣中,看谢云帆会如何。
没想到过了三五日后,谢云帆的咳症竟真缓了下来。
往日他每天都要咳上好几个时辰,一声接一声,仿佛要将心肝脾肺都呕出来。近几日却动静渐小,夜间已能安枕,并且咳血的次数大大减少了。
这个结果,连谢云帆自己也未料到。
他原以为月瑶没什么症状,便没将香囊放在心上。
可却忘了,有些毒,本就不是冲着佩香之人去的。
乔月瑶的心中亦是一片冰冷。
起初被邀去东宫时,她分明是存着戒心的。太子妃待她过分的殷勤她也察觉到了。可日子久了,这人每次去了都那般热络亲切,一味温婉周到,久而久之她便渐渐放下了防备。
况且太子妃送她的东西也不止这一个香囊,基本每次去,都要赏赐写身边的小玩物,从没有让她们两姐妹空手而归的时候。
可如今看来,这些都不过是为了掩盖那只香囊的幌子罢了。
若不是昨日那大夫又给了她两只新的香囊,若不是她鬼使神差将两件事串在一处,她怕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。
如此想来,应当是太子妃觉得,第一次给的香囊药效快要散去,这才补上了第二次。
而她竟亲手将毒物带进卧房,夜夜置于夫君枕畔!
乔月瑶只觉得浑身发冷,心中悔恨交加。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,险些害了自己的夫君……
她不敢抬眼,不敢看谢云帆,只死死攥着那香囊,攥得指尖泛白。
“……是我。”她声音低哑:“是我大意了,是我引狼入室……我险些把你害死了。”
她拼命忍着,眼眶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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