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谢云帆离京后,没了他日日回来,溪云阁的事务也少了许多。乔芷宁闲来无事,便想着给月瑶腹中那未出世的小娃娃做两身衣裳。
说起来,前些日子她去月华居看望月瑶,还聊起一件趣事,这孩子到底该管她叫什么?
按礼数,自然该随父亲论亲戚辈分,就该叫她二婶婶,这孩子也就是她的侄子或者侄女。
可月瑶偏不依,总觉得自己和二姐姐的关系更亲近,干嘛要随谢云帆叫?
“咱们各叫各的,”小丫头理直气壮,“这小娃娃叫长风小叔叔,叫你便叫姨娘。”
她自有一套歪理:“姨娘姨娘,那便是半个娘,听着就比婶婶亲近多了!咱们不管他们,就叫姨娘!”
她说这话时谢云帆也在,闻言只淡淡一笑,并不纠正她的冒犯之言。
谢云帆都不在意,乔芷宁更是由着她去了。横竖是他们的孩子,爱叫什么便叫什么罢。
正想着,不知为何,心中忽然一突。
手上的针不知怎的,竟直直扎进了指腹。血珠倏地冒出来,在指尖上凝成一点猩红。
乔芷宁倒吸一口冷气,忙取了帕子按住。
所幸布料上没沾着血迹。
她只当是一时自己一时分心,后面便不再想东想西,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两日后,京城忽然接到八百里加急军报。
西凉大军突遭敌军星夜突袭,折损近万人马。前锋将军谢长风——
不知所踪。
消息传到朝中,满朝震骇。
谢玄更是险些晕倒在朝堂之上,回府时面如死灰,谢夫人连唤数声,他竟似全然听不见一般,呆呆地坐在椅子上。
缓了半晌,他才长叹一口气,将早朝中接到的军报说了出来。
乔芷宁得知此事已是傍晚。听完吓人的传话,只觉得心口突突直跳,满脑子都是谢长风,什么也做不进去了。
她忽然想起前几天无意中被扎的手指。
那日,竟与长风失踪的日子……是同一天。
可她来不及多想,知道公婆定然受不了这般打击,便起身往正院去侍奉他们。
她到的时候,谢夫人已哭得说不出话,谢玄坐在椅中一言不发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她陪着,劝着,直到二老终于歇下,才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溪云阁。
夜已深了。
她打开妆奁最下层,取出那两页被小心护着的牛皮信纸。
那是谢长风写给她的家书。前半部分被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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