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打了乔芷宁一个措手不及,心里猛然一突,打好的腹稿顿时被这句话冲散得一干二净。
她早已与家里人对好口供,就等着大理寺卿问她祭奠那日发生了什么,谁知他却忽然说自己肤色变黑,着实是令她脑子懵了一下。
但这慌乱也只是一瞬。
她立刻反应过来,迅速以袖掩面,半是羞恼半是掩饰地道:“让大人见笑了,原是……原是我夏日时在郊外的庄子上住了些时日,贪玩了些,日日在外头晒着,便晒黑了。回来后又生了一场病,这肤色便一直没养回来。”
她眼睛低垂着,咬着下唇,显然是一副羞赧的小女儿姿态。
大理寺卿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了几番,点了点头,并未深究。
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:“本官说话直来直去惯了,冒犯夫人了。还请见谅。”
乔芷宁暗自松了口气,幸好自己马上脑子转得快,马上想好了理由。
她摇了摇头,面对大理寺卿的神色确实十分诚恳:“大人切莫如此,我知晓大人前来是为我家兄长查案的,不管您问什么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大理寺卿点了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
他也不再寒暄,切入正题:“听闻那日谢将军去祭奠时,是夫人陪同一起去的,可否将那日的情形,与老夫说说?”
先前那个肤色的问题,是大理寺卿特地问的。这是一种他们常用的问询手段,先问一个对方预期以外的问题,便能从她面临意外的反应中得到更多信息,后面的问话中也更容易露出破绽。
因此他看似神色放松,余光却一直落在乔芷宁的脸上,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变化。
但这对于乔芷宁来说,便不是什么难事了。
他们一早便对好了说辞。她装作沉思的样子微微想了一会,便把那日的事,按着演练过无数遍的版本说了出来。
她说得绘声绘色,连血泪那般诡异的场面都描绘出来,说的她自己都一阵后怕。
然而大理寺卿听完,脸上却毫无波动。
他一个字都不信。什么鬼神之说?在他听来不过是无稽之谈,定然是人装出来的。
但他并未点破,既然乔芷宁如此坚持,便问不出什么,不如换个方向。
于是他直接把问题转移到了已故的谢云帆身上。
“大公子病逝之时,二夫人也在府上吧,不知可曾听闻过有什么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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