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微微倾身,隔着纱帐温声道:“大夫人,您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乔月瑶攥紧了帕子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:
“是太子妃……”
听她又要胡言乱语,乔芷宁就要再度上前,却被大理寺卿微微伸手拦住,对她摇了摇头。
乔芷宁紧咬着下唇,却也只能无奈坐下。
乔月瑶那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哽咽道:“那段时日,太子妃时常邀我和二姐姐去东宫玩乐。我们只当她是个好相与的,谁知……谁知她竟存了那样的心思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语无伦次起来:“她介绍了一个幽州来的郎中给我,说是神医,专治寒症的!若不是那江湖郎中,云帆的病不会突然那么重!不会一命呜呼!怪我,都怪我!”
说着她便要拿拳头锤自己,一旁的小桃扑了过去,死死按住她。
“夫人醒醒,夫人,你肚子里还有小少爷呢,不要这样啊夫人!”
大理寺卿却没有管她们那的闹剧,微微皱眉,努力从她颠三倒四的哭诉中理出线索
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大夫人,您所说的这位郎中,是何开始为大公子医治的?”
乔月瑶已经在小桃的安抚下冷静下来,闻言想了想,抽抽搭搭道:“就……就在他去世前一个月左右。刚用药那会儿,云帆的身子看着好像还好了些,我便放松了警惕,以为他找来的真是个能救命的神医……直到云帆去了,我都没往他身上想……”
她忽然激动起来,捶着被褥哭喊:“可是云帆的药食都是我亲手操持的!别人根本插不进手!只有那郎中的药不是我经手的。若不是他,还能是谁?一定是他!一定是太子!是太子害死了云帆!”
乔芷宁那边已经急得团团转,生怕她的话被外面的人听了去。
大理寺卿却抬手拦住她,又逼问道:“夫人可还有其他佐证?”
乔月瑶哭得更凶了:“没有了,没有了啊!那大夫给的都是药丸,早就被云帆吃光了,什么都没留下!太子妃心肠歹毒,先用她府上的妇科圣手替我调理身子,又是开药又是送香囊,让我日日佩戴着,哄得我觉得腹中孩儿一日比一日健壮……我当她真心待我好,便放松了警惕……”
她忽然嚎啕大哭,哭声里藏着滔天的恨意。
“谁曾想……谁曾想他们竟是要害我的夫君啊——!”
大理寺卿眉头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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