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瘫软在地上,他喉结剧烈滚动几下,最终,艰难开口道:
“宝爷!我陈九斤的命是您给的,我懂!您放心,从今往后,我陈九斤的眼珠子就长在吴志豪身上,他喘口气是凉是热,我都给您递过来!我要是敢有二心,不用您动手,我自己跳金水河喂王八!”
我看着地上抖成筛糠的他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这种人,畏威而不怀德,当年能用,现在也能用,但要时刻用鞭子抽着,用刀架着。
他怕的不是我,是我背后那些他想象不出来的手段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我丢下一句,没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了这间装修得与关帝庙格格不入的“豪华办公室”。
回到金河会所时,已是后半夜。
会所早已打烊,只有顶楼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推门进去,徐晴雪没睡,裹了件薄外套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。
青龙和另外两个心腹兄弟也在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宝哥!”青龙见我回来,立刻站起身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,“怎么样?那张月楼……”
徐晴雪也抬眼望向我,没说话,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。
“有点眉目。”我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,自己也走到沙发边,挨着徐晴雪坐下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。“吴志豪背后,是滨海张家。”
“张家?”青龙皱眉,“没听说过滨海有这号硬茬子啊?”
“明面上不显山露水,根子扎得深,做事狠。”我点了支烟,简单把张月楼的话复述了一遍,略去了张睿那段可能的私人恩怨。
“那……宝哥,咱们怎么办?”另一个兄弟沉声道,“吴志豪今天在牌桌上吃了那么大的瘪,张家要是他主子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要是动真格的……”
“动真格的?”我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,模糊了我眼中的冷意,“在滨海,杜三爷够不够真?我不是一样挺过来了?”
几句话,让房间里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。
青龙和几个兄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这些天的相处,他们也知晓了我在滨海的壮举。
是啊,宝哥是从滨海那个大泥潭里杀出来的,连杜三爷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