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写太真被审核了,血腥部分我给删了,给我写的快ptsd了)
波茨坦,无忧宫
克劳德走进房间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小皇帝特奥多琳德歪在靠窗的鹅绒沙发里,整个人几乎陷了进去。
她只穿了件质料柔软的淡蓝色晨衣,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
此刻,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手里那份报纸增刊吸引住了。
克劳德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,比利时内战爆发后,有个勇敢的女记者自己跑去了比利时,结果差点成女寄者
跑回来后,她把她的见闻和经历整理成回忆录,这东西一经发布就在全德大火,霍夫曼这老小子数马克数的乐开了花
至于现在……特奥多琳德看得如此入神,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克劳德进来。眉头微微蹙着,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一行行文字,偶尔,那双漂亮的眼睛会微微睁大,流露出震惊和同情的情绪。
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晨衣柔软的布料。
克劳德脚步无声地走到沙发旁,目光掠过特奥多琳德专注的侧脸,又落到报纸上。
他能看到她正在读的那一段,恰好是玛格丽特描述被法国士官杜邦扼住喉咙、濒死体验的部分。
文字经过润色,充满了戏剧张力,但对一个养在深宫、最大的危险不过是骑马可能摔下来的年轻君主来说,冲击力未免太大了些。
他伸出手,两根手指捏住了报纸的上缘,轻轻一抽。
“诶——?!”特奥多琳德正读到紧张处,手里忽然一空,她下意识地惊叫一声,抬起头,当看清是克劳德时,那惊悸迅速转化成不满,蓝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“克劳德!你干嘛!朕正看到关键地方!”她坐直身体,晨衣滑下肩头也顾不上去拉,伸手就想去抢回报纸,“那个法国坏蛋掐她脖子!然后呢?她是不是差点就……快还给朕!”
克劳德手腕一转,将报纸对折,再对折,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气鼓鼓的小德皇,脸上没什么表情
“特奥琳,别看这些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特奥多琳德更不满了,索性从沙发上站起来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仰着头看他,晨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。
“这可是现在全德国最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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