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世霞手里捏着那两包头发——一包花白,是田友福的;一包乌黑,是田晓原的。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孟浩,真要……亲子鉴定?”
孟浩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声音却轻飘飘的:“你说——这是你爸爸。我听你的。”
皮球踢得漂亮。
田世霞咬了咬嘴唇,那点犹豫被愤怒冲垮了:“鉴定!走!”
两人把头发送到鉴定中心。等结果的五天,田世霞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会儿怀疑孟浩是不是看错了,一会儿又想起照片里父亲和那个女人挨得那么近。
取报告那天早上,田世霞突然肚子疼。
羊水破了。
孟浩一边打120,一边给田母打电话,转头又通知了赵建英。救护车呼啸着往医院赶时,他眼睛瞟过手机日历——今天正好是取报告的日子。
田世霞在待产室里嚎,声音穿透走廊。孟浩“焦急”地踱步,然后一拍脑门:“妈,霞霞说想吃老街那家红糖糍粑,我去买!”
他溜出医院,打车直奔鉴定中心。
报告拿到手,薄薄几张纸。孟浩坐在出租车后座,小心翼翼地翻开,直接跳到最后一行——
支持田友福为田晓原的生物学父亲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孟浩再也憋不住,笑出声来,肩膀直抖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这癫狂样,吓的差点急刹车。
孟浩赶紧收敛,可嘴角还咧着。他掏出手机,把鉴定结果拍得清清楚楚。
回到医院,田世霞已经被推进产房。田母和田友福守在门口,看见孟浩,田母劈头就骂:“你死哪儿去了!霞霞疼成那样,你还有心思乱跑!”
田友福脸色铁青,看孟浩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。
孟浩低头,认错态度“诚恳”:“妈,爸,我去买红糖糍粑了,世霞说想吃……”
“吃个屁!都啥时候了。我女儿要是有个好歹,我跟你没完。”
田母气得胸口起伏。
孟浩不还嘴,由着他们骂。心里那点得意,压都压不住。
孩子是下午三点出生的,男孩,六斤二两。
赵建英和孟庆刚赶到时,田世霞和孩子已经回了病房。田友福瞥了他们一眼,哼一声,眼皮都没抬。
田母正眼都没给他们——赵建英手里提着一桶土鸡蛋,孟庆刚提溜只老母鸡。
“男孩女孩?"
孟浩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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