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主啊!”
“哥几个路过七队半夜口渴,想翻墙进来讨口水喝!”
“这姓苏的上来就下死手,生生打断了我的腿啊!”
张癞子哭喊得凄厉无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人群外围,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风口队村民互相对视一眼。
一个满脸麻子的黑瘦汉子立刻挤进院,指着苏云跳脚骂了起来。
“好你个成分不纯的下乡知青!”
“仗着会几手阴毒把式,就敢在边疆草菅人命?”
那麻子脸越喊越响,试图煽动情绪。
“讨口水喝就把人往死里打,你对贫下中农还有没有半点阶级感情!”
“马队长,今天必须把他绑了!”
“这红砖大院建得跟地主老财似的,纯粹的资产阶级做派,送公社批斗!”
几个风口队的人跟着起哄,大有要把苏云就地按下的架势。
陈红梅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通红的炉钩子就要冲上去拼命。
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拦住她。
苏云怒极反笑。
看都没看跳脚的麻子脸一眼,径直走到那个尿裤子的同伙身前。
抬起那双旧军布鞋,随脚往旁边的破棉袄里一踢。
“当啷!”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青石板上响起。
一把三棱刮刀和一捆拇指粗的麻绳,在火光下暴露无遗。
尤其是刮刀放血槽上的暗红铁锈,泛着渗人的寒光。
起哄声戛然而止。
院内死一般寂静。
苏云双手负后,目光直逼那麻子脸。
“半夜三更。”
“怀里揣着放血的三棱刮刀,腰里缠着绑人的粗麻绳。”
苏云一字一顿,声如撞钟。
“翻过抹了白灰、插满玻璃碴的三米高墙。”
“你管这叫讨口水喝?”
那麻子脸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憋得脸通红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苏云缓缓扫过风口队几人,眼神寒意逼人。
“大西北的王法,是让你们这群二流子半夜持刀入室、谋财害命的?”
铁证如山。
那把三棱刮刀就是板上钉钉的催命符。
马胜利双眼瞬间充血,红得像头发怒的雄狮。
他当兵退伍,最恨乡里鱼肉百姓的地痞。
更何况这群畜生是要动七队恩人的命!
“去你娘的讨水喝!”
马胜利跨步上前,穿着军用胶鞋的大脚狠狠踹在张癞子脸上。
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
张癞子鼻梁骨断裂,和着血水喷出几颗黄牙。
“跑到苏大夫院里耍流氓!”
“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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