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业票,一分不少的送到手里。”
苏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轻笑了一声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苏云站起身迈开大皮鞋,走向仓库左侧阴暗的角落。
借着旧木箱子的视野死角,苏云意念微动。
仙灵空间瞬间开启。
砰的一声,紧接着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,在角落里炸开。
连地上的煤渣,都被震的跳了起来。
“过来拿赏。”
苏云双手揣回发白的旧军大衣兜里,连头都没回。
彪哥瞪大了眼,强忍着大腿的疼痛,拖着伤腿爬了过去。
当看清角落里的东西时,彪哥被彻底砸懵了。
三个鼓鼓囊囊的粗麻袋,里面装的全是饱满金黄的苞谷,足足有三百斤。
旁边还扔着半扇冒着寒气的野猪肉,肥膘厚的吓人,绝对不下五十斤。
这是比刚才那一批,还要大的手笔。
“苏,苏爷。”
彪哥呼吸乱了套,眼珠子几乎贴在那半扇野猪肉上。
“这些,全赏给我?”
“不然呢。”
苏云冷哼一声,语气透着绝对的掌控力。
“跟着我办事,手脚麻利点。”
在这昏暗的仓库角落里。
彪哥已经忘记了身上的刀伤,和断裂的虎口。
他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地上,手脚并用,小心翼翼的抱起那些散发着清香的苞谷。
他一袋一袋的将物资挪到干燥的木板上,码放整齐。
哪怕是掉落在地上的一粒玉米碴子,他都心疼的捏起来,放回麻袋里。
足足用了五六分钟。
最后半扇野猪肉被挂上铁钩。
仓库里的从属关系,被苏云用暴力和极端的物资,死死钉牢。
码放完物资,彪哥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心底一阵狂热。
“苏爷您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彪哥瘸着腿走回木桌前,动作极快的解开自己那件油腻的旧棉袄。
他从贴身内衣那个用别针扣死的小口袋里,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苏爷,我这条命是您给的,以后我就是您门下的一条狗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剥开油纸。
“这是我原打算下个月,送给县革委会王主任的保命底牌。”
彪哥将两张印着红戳的纸片,推到苏云面前。
“两张上海牌机械表的供应票。”
这两张专门给女人用的表票,是买不来的硬通货。
紧接着,彪哥又把一把小黄铜钥匙,递了过去。
他指了指太师椅后头那个,盖着破草席的木箱子。
“里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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