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爪子。来一批,杀一批。”
宋明月压下心头的烦躁。
沈惊澜说得对,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。
既然对方像苍蝇一样扑上来,那就拍死,直到把这苍蝇拍烂为止。
“眼线……”她更在意队伍里还有奸细,“难怪,平宁的人能咬住我们,我还道是那疯女人手眼通天,原来是有家贼引路。”
沈惊澜仍在给她擦手,“能传递消息,且能大致判断我们的路线,这个范围不大。”
宋明月坐在他身侧,肩膀都有些沉了。
内忧外患,莫过于此。
“必须把他揪出来。”宋明月眼中杀意凛然,“否则我们到不了承天府,就得被自己人坑死在半路。”
“如何揪?”沈惊澜收起帕子,“此人既能隐藏至今,必是心机深沉。常规试探,打草惊蛇。若冤枉好人,人心一散,队伍顷刻便垮。”
这正是最棘手之处。
他们经不起信任的崩塌。
沈家如今剩下的这些人,每一个都可能是忠诚的,每一个也都可能是内奸。
宋明月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若我们给他一个不得不跳出来的机会呢?”
沈惊澜侧耳:“细说。”
接下来,是两人细致的密谋。
直到天色将明,两人才停下。
第二日午后,官道旁的茶棚。
沈家的队伍缓缓停下,扮作镖头的宋明月扬声对众人道:“在此歇脚喝口茶,一炷香后赶路。务必在天黑前寻到稳妥的宿头。”
众人应是,纷纷下马下车。
沈叔指挥着几个镖师将马车拴好,赵武德则去茶棚里张罗茶水。
开茶棚的是个哑巴老汉,见来了大主顾,脸上堆着朴实的笑,摆上粗瓷大碗,挨个倒上浑浊的茶汤。
茶汤颜色深褐,冒着腾腾热气。
“都喝点,解解乏。”宋明月率先将碗中茶一饮而尽,眉头皱了皱,嘀咕道,“这茶可真够涩的。”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端起碗。
苗芜蹲在茶棚角落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歌。
最先感到不对的是沈叔,他端着茶碗的手忽然一抖,粗瓷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他晃了晃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“沈叔?你怎么了?”旁边的春杏惊呼一声,想起身去扶,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,竟有些使不上力。
她这一声惊呼,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“哎呦……我的头……好晕……”
“手脚……没力气了……”
“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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