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身后的门全都关了,陆九渊不动声色,先洗了手上的血。
宋怜远远地,随着他移动,身子跟着他转:
“我……今晚忽然想到,月事已经过了三五日了,心里害怕,也没敢私下里找大夫,就来找你,结果,你这里更吓人。”
陆九渊用细布擦了手,看着她笑:“如果有了,那是好事,怕什么?”
他那样儿,哪里有半点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。
宋怜就更不敢靠近了,“既然是好事,那就图个吉利,外面那些人,你打也打过了,放过他们吧。”
陆九渊方方正正在宽大奢华的罗汉床上坐下,看着她:
“你知道他们犯了什么规矩么?”
宋怜摇头。
“将我吩咐的事,当做儿戏,不但死有余辜,还要杀一儆百。”他沉沉道。
宋怜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陆九渊,有点后悔刚才逞强揽下这档子事儿。
陆九渊拍了一下腿,示意她过去。
她没办法,只好挪着走了过去。
他伸出手臂,将她捞坐在腿上,“但是你知道,敢撒谎骗我的人,是什么下场吗?”
宋怜便不但全身的肉都在紧张,连鞋子里的脚趾都紧紧勾在一起,“不知道呢,呵呵……,什么下场啊?”
陆九渊忽然与她笑了,“我也不知道,因为还没人敢骗我。”
宋怜:……
她头皮都麻了,硬了。
陆九渊低头,摆弄着她的手,摸着她手心都是冰凉的汗,又手指搭在她腕上,抬头问她:
“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吗?”
他为了把她身子养好,百忙之中将《千金要方》给翻了个烂。
现在她敢谎称有孕骗他!
宋怜手腕想抽都抽不回来,只好使劲儿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僵硬贴在他身上:
“不用了,什么大夫都不如陆大夫让人安心。”
她眼珠儿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不停地乱转。
陆九渊放开她的腕子,手掌抚摸她的头顶:“还是找人来看看吧,万一真的有了呢?”
宋怜被他摸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“呵呵呵,我之前在山里隐居时有喝避子汤,回来也没几日,你又一直很小心,必是不会的了,都怪我……”
说着说着,就编不下去了,索性将头顶抵在他颈窝,带着哭腔求他:
“义父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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