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许,谢了啊!你钱哥今晚在工地加班,手机也没电,大半夜的还得麻烦你送我们娘俩来医院。”
“多亏你帮忙垫医药费又找医生,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。”
一道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许辞怔了一下,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人。
三十五六岁的年纪,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朴素衣物,眼角挂着还没散去的焦急。
他张了张嘴,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血腥和枪声似乎正在被这平淡的现实冲刷而去。
“没什么的钱嫂。”
许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,但他还是顺着某种本能开口了。
“钱哥以前还租过我家的房子呢,孩子生病男人不在家,谁碰上都会搭把手。”
“医生不也说了吗,就是贫血,虚惊一场,回去多给孩子吃点好的补补就行。”
钱嫂听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对着许辞感激地点头。
“哎!好,好!那我先进去照看孩子,你快回去歇着吧,今晚把你折腾够呛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路上要是碰见钱哥下班,我跟他知会一声。”
钱嫂又是千恩万谢地点头,这才转身进了病房。
走廊里恢复了安静。
许辞靠着墙壁站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腹和双腿。
衣服没破,皮肉紧实。
没有血窟窿,没有那种肠子被打断、生命随着血液流干的剧痛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就像是游戏版本更新一样,一段庞大且崭新的记忆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,与原有的认知疯狂交织、融合。
在新的记忆里,白家覆灭的时间点没什么改变。
但国内那些跟白家穿一条裤子的几个豪门早在19年就被一锅端了。
严家被连根拔起的那天,正是严家老爷子的大寿。
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从天而降,那位在宁港市呼风唤雨了一辈子的老人当场被吓得进了ICU,没几天就蹬腿了。
最搞笑的是窦家和昌家,刚想跟白家分一杯羹,汤还没喝到嘴里,勺子就被打飞了,核心成员全去踩了缝纫机。
这些都是他从过去的新闻报道中了解到的零散信息。
不用猜,这绝对是任华带回去的那几个U盘立了大功。
诈骗园区依旧存在,就像割不尽的野草,哪怕到了今天,也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傻子被“高薪”诱惑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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