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亲生女儿?”
唐西山的哭声一下卡在嗓子眼。
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许辞。
那表情仿佛在说:你小子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。
“她不是!”
许辞撇了撇嘴。
切,没劲。
还以为能吃到什么“六旬老汉喜当爹”的惊天大瓜,白激动一场。
不过来都来了,瓜田都踩在脚底下了,不刨两口再走,属实对不起今天撞碎的那扇大门。
他重新靠回沙发上,双臂展开搭着靠背,一副“请开始你的表演”的欠揍模样。
“行吧,那你说说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?”
唐西山红着眼,像一头困兽,居然又梗着脖子硬气了起来。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!这是我的私事!”
“哦?”
许辞乐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举起手里的相框,食指点在玻璃上,微微发力。
“嘎吱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,裂纹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一丝。
这声音直接把唐西山的心理防线砸了个粉碎。
他刚端起来的硬气当场灰飞烟灭,只剩下满脸的恐慌。
“不!不要!”
唐西山彻底破防,屈辱地低下头,声嘶力竭地大吼。
“王峰!带着所有人滚出去!都给我滚出去!”
刚爬起来的王峰和几个心腹保镖面面相觑,活像见了鬼。
董事长……这就降了?!
他们不敢多问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屋里瞬间清净,只剩下许辞三人,还有瘫坐在地、失魂落魄的老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唐西山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缩回那张太师椅上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,老态龙钟。
捧着茶杯的双手抖个不停,连杯盖都碰得叮当响,浑浊的眼神渐渐飘远。
“我跟惠君……是在南方大学认识的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。
“那年我大一,她大三。”
“她是我们系的系花,是所有男生高攀不起的白月光。”
说到这,唐西山那张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毛骨悚然的少男羞涩。
“我当时在家族中不受待见,根本不敢想。”
“直到有次校庆,几个富二代在酒里下药迷晕了她,正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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