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替我死！我看清了，我真的看清楚了！”
满是怒火、焦急的声音穿破嗡鸣。
苏清鸢用尽力气偏过头，在一片血色中看见凌砚舟仓皇的五官。
啧，真帅。
……
发布会现场。
任青掏出手机，时间已经六点半了，却还不见苏清鸢的身影，拨出去的电话无人接听。
“任助理，参加发布会的宾客和记者已经陆续进场了，苏博还没联系上么？”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，眉头紧锁。
任青转过身：“启动备选方案，苏博的演讲稿在我这里，调整一下演讲顺序，等下让谭总先登台，实验团队的副助手负责讲解‘神经再生’。”
接到变更顺序的谭峥来到后台，看见任青还在一遍遍打着电话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苏博不是会迟到的人。”
谭峥和苏清鸢接触后，知道她是个严谨的人，迟到、早退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，可今天到底怎么了？
任青脸色发白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今日的发布会全网直播，无论发生什么事七点都要准时开始。
“谭总，苏总一定是发生不可抗拒的原因，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来的，现在只能由你拖一拖时间了。”
谭峥眉头紧锁，重重点头：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他离开后台，站在幕布旁边，眼神落在第一排观众席上。
那里坐着凌家人，凌墨沉端坐在位置上，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兴奋。
“凌墨沉，这一次又是你搞的鬼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