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医院。
凌砚舟坐在病房里,看着已经昏睡的凌老爷子不发一言。
老管家端着一杯温水走来:“大少爷,老爷子今晚是醒不了了,您要不先回家休息?”
“不用。”凌砚舟摇摇头,目光看向病房外:“今晚我不是来见爷爷的,而是在等人。”
“等人?”老管家有些意外。
可还不等他继续追问,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,凌墨沉唇角含笑的从外进来。
“二少爷,您怎么也来了?”老管家有些错愕,目光不由得在两人身上打量。
最终,他搬来另一个沙发让凌墨沉坐下,自己则是沉默着离开了病房。
只是临走前,他和凌墨沉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。
凌墨沉唇角含笑,慵懒的窝在沙发里:“大哥,这么晚叫我过来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我看爷爷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啊。”
凌砚舟看着他:“抓走苏语然、给爷爷下药、带走父亲,这一段时间你做了不少事,现在你又想把主意打在清鸢身上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凌墨沉露出震惊表情:“大哥你在乱说些什么?二弟我真的听不懂啊。”
他声音一顿,满脸懊悔:“爷爷生病这件事错在我,但不能因此一见就将所有的事都推在我身上,我在你眼中是最大恶极的犯人吗?”
凌砚舟不想看他演戏,只是轻轻的将身子靠在沙发上:“赵垒呢,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赵助理?”凌墨沉认真思索:“已经辞职返乡了,觉得钱赚够了就走了呗。”
他身子突然前倾,狰狞的笑着:“若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,可就不归我管了!毕竟世界这么大,每天发生的意外可不少,坠崖、溺亡……各种各样的事都能要了他的命,我又不是上帝,我怎么能预料得到?”
听到此话,凌砚舟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猜测,赵垒恐怕已经遇害了。
……
南郊,实验田。
林墨在收到凌砚舟发来的信息后,冲着自己带来的人手一挥:“今天硬闯也要闯进去,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立马上车朝着千米外的实验田过去。
刺眼的车灯冲破黑暗,刚刚开到实验田门口,就被数名打手围了上来。
众人下车,林墨带头与对方打在一起。
一拳一肘,拳拳到肉,骨折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,刺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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