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常服,“晚星,帮我看着点这边,要是砚舟或者护士问起来,就说我下楼透透气,很快回来。”
夏晚星一脸不赞同:“清鸢,这太冒险了。”
苏清鸢眼神坚定,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,保持联系。”
她拿起手机和包,拍了拍夏晚星的肩膀,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……
市中心咖啡厅,角落靠窗的位置。
苏清鸢到的时候,劳伦斯已经在了。
他穿着普通的夹克衫,戴着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不停地左右张望,显得十分紧张。
比起上次见到时,他憔悴了许多,眼窝深陷。
苏清鸢在他对面坐下。
劳伦斯像是被吓了一跳,看清是她才松了口气:“苏博,谢谢你愿意来。”
“长话短说,怎么回事?你说你和罗伯特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?”苏清鸢直接问道。
劳伦斯灌了一大口冰水:“凌墨沉拿到老师的专利后,就把我们关在酒店的房间里,不允许我们和外界联系。
直到前几天,外面看守的人突然都撤走了,我们一开始不敢动,后来发现真的没人了,才敢出来。”
“罗伯特呢?”
劳伦斯的脸色白了白:“就是凌墨沉死讯传出来的第二天早上,老师的床就是空的,人和行李都不见了,就像凭空蒸发。”
“你们之前有讨论过离开吗?或者他有什么异常?”苏清鸢追问。
“他天天骂凌墨沉,觉得被凌墨沉欺骗和侮辱了,计划着一旦自由就立刻回国,再也不沾这摊浑水。”劳伦斯激动地说。
他顿了一下,“异常么……倒是有,他经常拿着之前的研究报告发呆,嘴里念叨着‘不完整’、‘方向错了’之类的话,但我问他,他又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