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”彭国华嘲笑的声音从手机内传出。
凌峰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:“我们现在是同一方,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。”
……
会所。
凌砚舟重庆回来时,傅明俊已经等候许久。
他坐在沙发上,双眼猩红:“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?你们……又有了什么新计划?”
傅明俊不是傻子,能够与傅明诚分庭抗争,自然是有实力的。
傅明诚确实可疑,但录音的真伪却无从而知,至少从他的反应上来看,绝对不是气急败坏,而是真的愤怒。
凌砚舟在他身侧坐下:“事先我也不知情,但全程看来,东拼西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。”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清鸢对傅明德的死耿耿于怀,这才制定计划寻找新的突破口,纽扣、录音,从来都不存在,应该是夏文星伪造的。”
“呼——”傅明俊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:“但凭借一个伪造的录音,根本无法定他的罪!等到那时,又该怎么办?”
凌砚舟低声笑了一下,指着手臂上的淤青:“今晚的警局很热闹,否则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来的这么晚?”
因为录音内容太过震惊,傅明俊忽略了凌砚舟身上的伤势,此刻一看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傅明诚害怕了,派人想要毁掉录音!路上我们遭遇埋伏,现在那些人已经被警察抓了。”凌砚舟说道:“我猜测这背后有彭国华的手笔,如果你是他,又会做出怎样选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