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,她也不想说错话。
“夫君,您回来了,真是……甚好。”
这话惹来高浚的一个冷眼色,他们性情不和,相互之间没有夫妻的默契,陆兰心一句话就破坏了他刚刚重逢妻子的心情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身陷囹吾,自保都来不及,每日惶恐不安,王妃肯定也是如此。
心下就一软,抚摸王妃的脸: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只是平常的一句话,但在以往自视甚高的高浚口中,是难得的温柔,陆兰心的心脏忽然砰砰作响。
“殿下,今夜就让臣妾好好侍奉您吧。”
微风拂动,荡起两人的涟漪,高浚忍不住微笑,将陆兰心拥入怀里。
数日间,邺都的大街小巷,都在讨论着二王归宅的事情。
“听说二王都给放出来了?”
“正是,昨日天子应允,太子亲自送回府里的。我还以为二王都已经……”
梦华酒楼里,几名食客正聊着这件事。
“谁不这么以为呢?”戴鲜卑长帽的青年接腔道:“不过毕竟是兄弟,就算是天子,多少也会留些情面。”
“放屁!”
穿褐色翻领袍的中年汉子夹肉塞入嘴里,嘟囔着说:“天子的性情你还不知道?若是想放,早就放了,还会将兄弟关押一年?”
翻领袍汉子的话得到多数人的认可,一时间众说纷纭,甚至说到西贼入侵,天子需要上党王为将领。
一个军卒听不下去,饮了口酒,轻蔑一笑:“呵,越说越糊涂了,我们大齐别的不说,军力在三国中最强,就算天子不亲征,也还有段将军、斛律将军,需要等永安王?”
“而且几年没和西贼打大仗了,要是大举动兵,我会不知道?你能比我清楚?”
“欸,有理!”
有人就恭维他:“这位军爷,想必消息比我们都灵通得多,不如给大伙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军卒重重咳嗽几声:“听说——我只是听说,别乱传哈——前日天子去北城,就是去杀二王的!”
众人一惊:“那怎么二王就给放了呢?”
军卒放下酒碗,压低声音:“当然是太子向天子求情了!”
这话倒让众人不太相信:“太子敢在天子面前说这事?”
“也许呢,那可是太子。”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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