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广王刚一走近,太子身上就发出佛光,吓得长广王手脚不稳,当时就跪在地上,在场侍卫也都跪下,念起佛来了。”
“天子没跪吗?”
“肯定啊,那是天子,佛祖也要敬三分。他问太子到这做什么,太子说佛祖请他赦免二王,把那张帛书递了过去,可天子看了,居然大怒!”
“啊?为什么?!”
“因为上面什么都没有啊!天子见上面无字,更无赦免的意思,就对太子发起怒来,太子一委屈,咬破了手指,用自己的血在帛书上写下了佛祖的嘱托,顿时那些血就变成了金字,天子甚为感动,就答应他赦免了二王。”
军卒口才极佳,语气也拿捏得很好,惟妙惟肖的模仿在众人的脑海中展开了一幅画卷。
一些信佛之人听完,深感震撼,真就念起佛来,令梦华酒楼沾染上了些许庄严的气息。
“什么是圣主明君?这就是圣主明君!这太子要是继位了,我看大齐呐,就有福咯!”
军卒哈哈大笑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结账,酒楼掌柜也有些敬畏,只收了他一枚。
等走出酒楼,军卒身后多了几个人影,等他转进巷角,就一齐跟上,只是军卒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“跑了?该死,是谁在抹黑长广王!”
跟踪的人咬牙切齿,这几日流言不断,都说长广王是天子的帮凶,王府的人出门,都被百姓指指点点。
不远处的树上,军卒卸掉身上的甲,从树杈上拿出一套新衣,摇身一变,成了一个赶脚的行商。
他进入附近的某处民居,部分伙伴们还在外面,而有些已经回来了,说话带着青州口音:“如何?”
行商点点头:“已经有人在跟着我了,事情很快也能传入太子的耳中。”
同伴继续问:“这样一来,太子真的会找上我们吗?”
“不知道呢。但他救出了永安王,就是对我们有恩。若是太子能找到我们,就值得为他做事。”
行商叼着根野草,微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