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昭君端坐在凤座之上,这里是她的主场,就连高洋在这里都只是客人。
数量众多的宫女们围拢着宣训宫主,有精美的首饰点缀,再多的青春韶华也比不过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。
高洋依稀记得,自己最小的时候,母亲也曾对自己关爱有加,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始,那股温暖的感觉就渐行渐远。
母亲恢复对自己的关爱,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的一切决定,这种事情,高洋到现在都不敢想一想,哪怕是在梦里。
他用叹息表示自己还活着,为亡儿发声:“绍仁的事情,家家知道多少?”
娄昭君露出适当的疑惑:“老身不明白至尊的意思。”
高洋没再看着她,而是看向她身侧的宫女,目光愈发凌厉。
娄昭君见状,轻摆指甲上的珠玉,无形的罡风将闲杂人等吹散,大殿内只剩这母子;每走一人,娄昭君的脸色就变得生硬。
“老身与至尊一样,同样是心痛难抑。”双目随着殿门关闭,娄昭君的口也缓缓张起:“绍仁才多大?尚不及束发,怎就遭了这般阴诡手段?老身还想看着高家的孩子们,一个个健健康康的长大,怎么会、又发生这种事……”
娄昭君的话变得不连续,时不时哽咽、抽噎,喉间似乎有用不尽的悲痛。
高洋沉默着,该说是遗传吗?这种表演他做过无数次,每一次杀人流下的眼泪,其实都是嘲笑,故意哭得面容扭曲,是为了不让他人发现自己的喜悦发自内心。
因而他一眼就看出了娄昭君的虚伪,甚至对此感到愤怒,居然就用这样的演技来敷衍自己?
自己真就得不到母亲的全力以赴?哪怕是作为对手?!
“太后的慈心,当真是感天动地。”
高洋流露的情绪寡淡,也让娄昭君失去了动力,各自心知肚明,母子二人同时收起了表情。
“事情既然出自华秀宫里,就只能委屈华秀几天,彻查显阳殿了。”
娄昭君显得落寞:“不把事情弄清楚明白,只会让华秀蒙受冤屈,这也是……为了绍仁。”
“至尊意下如何?”
高洋累了。
一股郁气在胸腔凝结,高殷说得对,自己之前还是对母弟抱有幻想,可自己组建小家庭之后,就注定会和原生家庭分道扬镳;当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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