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步,已经足够了!休养三年,再趁势进发,足可一举灭陈,何必固执今日!”
临出发前,高殷给高涣的指示就是要支援王琳,但不允许王琳和陈军决战,如果他有这么个打算,就尽可能的阻止,因此在取得一定战果后,高涣开始给王琳施加压力。
现在王琳的后勤是通过濡须口运输的,仰仗的也多是齐国淮南之地开垦的田粮,受齐军掣肘的空间很大。
一开始,王琳还没把这个事情当回事,或许他将自己当做了战神,想着打败陈军主力,长驱直入、一举攻破建康,就能够叫南国臣民换旧朝,日月重开大梁天,对高涣的提醒十分敷衍。
“这个貉子!刚打下的荆州,他还真不珍惜!放着刘表不做,一心想做孙策!”
高涣大怒,在屋中来回踱步。此刻他愤怒至极,自己在先帝手中吃瘪也就算了,听新君的也是应有之义,可这个寒门出身的南方匹夫,居然敢对自己阴奉阳违,怎么能叫他不怒!
“王子珩野心勃勃,周国闻其东发,已派荆州刺史史宁率军数万袭击郢州,孙瑒如今正绕城固守。”
慕容俨抚须分析:“我军已知,王子珩不可能不知道,但仍执意与陈军决战,恐怕想的是一战定乾坤,而后入主建康——这梁室忠臣,嘿!”
高涣走来走去,静不下心,转头看向慕容俨,希望他出个主意。
“至尊之思谋实在深远,远胜先帝。”
慕容俨笑笑:“养吕布这种人如同养鹰,饥则噬人,吃饱了又要飞走,如今放在王子珩身上,也实在恰当。真不知至尊如何领会得?是群书通读,还是天宇所授?”
“如之奈何?”高涣不想聊这些虚的,他只想立刻解决王琳这档子麻烦事。
“这话乃是吕布刚夺徐州,请陈登去朝廷为其表官,但陈登未为吕布讨得徐州牧,引得吕布大怒,陈登为了缓和吕布之怒,而临时编出的说辞。虽然是编造,却也说中了吕布这类人。”
“行台!我也不是不看三国!”高涣听得头都大了,因为是新君的书,现在哪哪都在聊,基本都成齐国人一生必看的书籍了,搞得他有些逆反心理:“这与眼下情形有何补益!”
“诀窍正在这里。”慕容俨双目微眯,仅流露些许精光:“先帝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