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的大军足有过万,又是韦孝宽率领,必定会受到不轻的反击,严重的话,可能这一千骑兵都要陷入围困之中。
这里离玉壁已经不远,城内的守军能够及时接应,到时候反而是韦孝宽想留下他们来了。
他们的命贵值万军,怎么可以轻率地丢在这种地方!
若是能冲入中军,杀死韦孝宽,那还可以说有一些收获。
可为此就要断送太祖辛苦培养的百保鲜卑,若干若周不敢做这种冒险。
别说韦孝宽了,周国姓韦的全部加一块,都比不上这支千人骑兵的价值!
若干若周此前已经立下了足够的功劳,可不想因为贪心,又将前途彻底断送。
因此双方试探性的进攻之后,见城内周军大开城门,试图接应,齐军调转方向,朝着汾州北部离去,严阵以待的周军死了的心又跳动了起来。
他们看得出,眼前的齐兵十分强悍,每一个士兵的铠甲都比得上韦孝宽以下的周将,相当于一千名勇将在冲锋,这样的队伍散开七八队,足以在他们师老兵疲的军阵中乱杀,玉壁将损失惨重。
麻杆打狼,两头都怕。
直到退回城中,周将才彻底松懈下来,紧急安排着士兵们治疗休息,战事就此告一段落。
这份军情,也很快送往晋阳,来到高殷的手中。
“僵持住了?”
高殷觉得有些可惜,早知道时机这么好,他就应该派遣数万军队去前线,直接和韦孝宽在城外野战,哪怕死上五万人,只要灭了韦孝宽和玉壁军,就是值得的。
但机会已经错过,而且他当时还要应对尉粲等人的发难,根本没有天眼和余力来调动这么多的军队,把韦孝宽留下来。
至于若干若周,他没有怪罪,反倒要大加赏赐,一千名百保鲜卑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比拟的,论起战力可是十万大军,若干若周的谨慎也十分合理。
“可惜了。”
高殷收起战报,开始给高王堡的将士们写嘉奖的诏书。
韦孝謇未在奏疏中提及,但兰芙蓉在密折中,把他高规格的行赏写得清清楚楚,让高殷哑然失笑。
这种事情,在外人看来很激励士气,其实对于帝王而言,是有些犯忌讳的。
唯名与器不可假于人,名是帝王权威之名,器是国家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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