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颤。
“你们是朕的士兵,朕却从来没见过你们。”
温和的声音打破凝重的氛围,高殷面带微笑,轻声说:“朕想看看,是一群什么样的人,在为国家、为朕赴死。”
正午时分,太阳高照,仿佛天空中那只巨大灼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,要看破他们内心的深处,这些没有一点文化、只听了军中评书的士兵们,忽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心境。
像是世间万物都随这道声音流转,像是所有的呼吸都为其扼紧,没有祂的允许,人们甚至没有死亡的权力,因此万姓仰头,静静聆听降下的神启。
他不带一个卫兵,难道不怕有人忽然暴起,伤害他吗?还是说他知道,自己是他的臣民,所以如此的自信?
士兵们恍惚间,突然意识到什么叫做天命。
转过一圈,高殷回到了御驾前。
“辛苦你了,继续吧,朕就不打扰了。”
高殷叮嘱了这一句,而后带领着队伍继续走向下一处营地,他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,既没有赏赐、也没有责罚,就好像漫撒的阳光照拂大地,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又缓缓离去。
但那份余热是真实的,灼烧着士兵们的灵魂,让他们对天子的形象有了一个现实的根基,无数的传言就在这份基础上构建出神话。
文吏望着至尊远去的背影,久久说不出话,刚才慷慨激昂的陈词是矫糅的造势,出口只会玷污了真心,自己的真心在对至尊的敬仰中无法平息。
他想为年轻的天子做些什么,但跟上去什么也做不到,所以转头,准备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,却发现士兵们的目光也随着至尊飘远,他们的思念在这一刻产生了共鸣。
俊秀的外表加了大分,华贵雍容的气度令他们发自内心的臣服,不敢做他想,更不敢让他失望,急切地想为他分忧。
或许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,但这么想的人总会有,而且还会越来越多。
他和天保帝是不同的,比天保年轻,更比天保秀美,还比天保从容,那蓬勃的自信正是他将给齐国带来的新生气象。
(这一招还是学的高纬。)
高殷心中暗想,历史上的高纬在国家危难之时,被劝谏宜慷慨流涕,以感激人心,但事到临头拉了胯,哈哈大笑,因此将士们发怒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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