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稍微放缓些、不要太大动作——嘶……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段华秀的美目嗔怪,又好像在鼓励他作怪,高殷心是暖的,口中冷冷道:“正是要腾出一些人的位子,让底层有能的将士坐上来,你下次告诉这些命妇,我已经推迟了两个月的时间,若想留住富贵,就让丈夫好好争口气,不然下次见你的,可能就不是她们了。”
自娄昭君被高殷当众击溃、无声的宣判其罪恶,如同木偶一样摆布后,她就彻底失去了作用,在晋阳查无此人。
勋贵们是很现实的,能代表自身利益的时候,他们发自衷心地拥戴娄太后,但当她失去这份能量时,勋贵们又会像抛弃尔朱氏一样,迅速将她抛弃。
不论男人还是女人,总是需要一个领头人,段华秀因此成为了晋阳城中新的后宫拥戴者,受到诸多命妇的崇拜。
比起突厥皇后郁蓝,她的优势无比巨大,虽然还未有明确的证实,但许多人都认为段华秀已经怀了至尊的第一个孩子,以她的家族影响力和自己受至尊宠爱的程度,将来这个孩子很可能问鼎天子之位,甚至在一出生时就被立为太子也说不定。
因此在段家身后迅速集结了一大批的勋贵将领,使得段家成长为庞大的外戚势力。
不过段韶并不招摇,行事低调,所以没有让高殷觉得他很骄横,且因为此刻还需要段韶的力量,所以也就默认了他的发展。
某种意义上,这个娄昭君的侄子已经走到了比姑姑更高的高度,甚至走向了当初高王的位置。
虽然此刻处在蜜月期,高殷对他们较为放心,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若是遇上机会,难保段韶不会变成下一个高欢或者未来的杨坚。
虽然对不起段华秀,但他现在对不起的女人也有个一箩筐了,之后还要继续对不起更多人;而且适当的制衡,遏制住臣下不该有的野心,才是对她们最大的爱护。